術裡的門道，傳得神乎其神，說能隔空取東西。他年輕那會兒見識過一個老道士來這一手，雖沒傳說裡那麼誇張，可確實能在短時間裡挪動重物。
林陽會這個？
老頭眼神變了。他看著林陽——這小子從露臉開始就處處透著古怪。身手好得不像話，懂那些古怪門道，還有一雙夜眼，現在搞不好連隔空取物都會……
“師傅？”
華和尚見陳皮阿四走神，小聲提醒了一句。
老頭回過神來，語氣淡淡的：“東西沒了就沒了，這墓裡啥怪事都可能攤上。分散開找找，看還有沒有別的線索。”
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兩人一組，別跑散了。這殿裡有吸光的東西，一散就找不著了。”
眾人分了隊。
林陽自然跟著無邪、胖子和小哥，潘子也在這邊。陳皮阿四領著華和尚、葉成，方子一個人走——沒人樂意跟那個嚇破膽的嚮導待一塊。
分隊那會兒，林陽覺著陳皮阿四的目光一直往自己身上落。那眼神裡有琢磨，有試探，還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貪意。
林陽心知肚明，老傢夥起了疑。
但他不在乎。
疑心歸疑心，又沒抓住什麼把柄，陳皮阿四再想動也得掂量掂量。眼下兩邊人一對比，真要翻臉，吃虧的指不定是誰。
“林爺。”
無邪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那些鼎跟尊……”
“我收起來了。”
林陽沒遮掩，“等出去了再說。”
無邪趕緊擺手：“我不是要分東西！我是說……陳皮阿四那邊好像看出來了。”
“看出來又怎樣？”
林陽笑了笑，“他們能怎麼著？”
胖子也湊過來，嘴上咧著笑：“就是！有那本事，他們也來個空手變寶啊！林爺，胖爺我可服了您這手法，比那變戲法的強了百倍。”
林陽沒接這茬，目光投向大殿深處。
那裡有道拱門，通往後頭。拱門上方刻著幾個西夏字，他認不全，但大概能猜出來——不外乎“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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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寢宮”
之類。
“走了。”
林陽開口，“好東西八成都在裡麵。”
說完，他第一個往拱門那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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