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拿著防身。你槍法爛歸爛，端著也能嚇唬人。”
無邪接過沉甸甸的衝鋒槍，手指碰到冰涼的金屬，心裡卻沒半點兒高興。這些槍剛才還在活人手裡突突冒火，現在主人全成了樑上的吊屍。
“林爺，你要不？”
胖子看林陽。
林陽搖頭：“我用不著。”
胖子沒再勸。林陽這人，路子野，他有數。
最後一把槍胖子收進自己懷裡，把那把不頂用的南部十四式直接扔了。三個人一收拾，火力拉上去好幾個台階。
正這會兒，方子悶了半天，突然開口了。
“林哥，我……想跟吳哥說點事。”
所有人全看他。
林陽眼神一下變了，盯住方子，像刀子：“你不是普通帶路的。陳皮阿四沒跟咱們，你倒跟來了——到底是啥意思？”
方子臉色一白，低下頭，手指掐著衣角來回搓。
“說。”
林陽聲音不大，但壓得人喘不過氣。
方子深吸一口氣，擡頭看向無邪：“吳哥，實話跟您說……我這一趟進山，是您三叔安排的。”
“三叔？！”
無邪瞳孔猛地一縮。
“嗯。大概半個月前，吳三爺找上我，給了我一筆錢，讓我辦兩件事。”
方子語速越來越快，跟怕自己改主意似的，“第一，帶你們找到小聖山那個溫泉洞；第二，等跟陳皮阿四他們分開以後，單獨給您捎句話。”
“什麼話？”
無邪追問。
方子一字一頓：“玄武拒屍之地。”
無邪愣了。
胖子撓了撓腦袋：“就這？玄武拒屍之地？啥玩意兒？道上新出的黑話？”
無邪眉頭擰成一團，腦子裡翻來覆去嚼這五個字。玄武拒屍——玄武是北方神獸，管水的，主藏；拒屍，不讓 入土？還是說，指的是某種風水局？他把以前看過的書、三叔隨口提過的那些零碎玩意兒全翻了一遍，可眼下啥也想不起來。
“三叔還說了別的沒？”
無邪不死心。
方子搖頭：“沒了。吳三爺就說，把這話告訴您，您自然能悟出來。還說……這話能帶您找到地宮真正的入口。”
“裝神弄鬼！”
胖子不滿意，“直接說入口在哪兒不就完了？非得整這一套謎語，耽誤咱發財！”
林陽沒吭聲，卻若有所思。他往大殿深處看了一眼——那邊有個門洞，通向中殿，黑洞洞的，跟野獸張開的嘴似的。
“你三叔既然提前安排方子傳話，說明他早算到咱們會跟阿寧、陳皮阿四分開。”
林陽說話慢悠悠的，“而且他認定，隻有你能破這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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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壓力更大。拳頭攥得死死的，指甲掐進掌心裡：“可我現在……完全沒頭緒。”
“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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