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塑料扣的外觀、發現地點和收到簡訊的時間。
沒有依據的猜測，一句也沒有寫。
傍晚，寧懿去後院洗漱。
三隻牙杯依次擺在洗漱台上。白色的是沈籌的，藍色的是季井泉的，深灰色的放在最右邊。
他刷完牙，把自己的杯子沖洗乾淨，重新放回原位。
昨天他說退燒以後就走。
今天，他沒有再收拾東西。
晚上九點，沈籌關上店門。
他把明天要用的牛皮紙袋放在櫃檯上，檢查門閂和後門，又換了一次門口水碗。
寧懿把裝有塑料扣的封口袋放在外套內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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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井泉則把前廳收拾乾淨，桌上隻留下三隻茶杯。
第二天早晨九點半，半盞已經開門。
沈籌坐在櫃檯後，左臂換了乾淨紗布。頭髮束在背後，桌麵擺著牛皮紙袋和三隻空茶杯。
寧懿穿好外套，坐在小榻邊等人。
季井泉在後院洗完最後一隻碗，又拖了一遍前廳地麵。
九點五十八分，一輛警車停在舊街入口。
後麵跟著一輛灰色商務車，警車上下來一名年輕男人，他穿著便裝，手裡拿著文件袋，走到半盞門前先看了看門牌，“沈籌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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