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審判井回來？”
“對。”
“赦免令呢？”
對麵的蕭宇取出一張完整金色紙頁。
外觀與蕭宇物品欄裡那張一模一樣。
【完整赦免令】
【當前持有者：蕭宇】
【已完成宴姚無罪複核。】
連內容都對。
蕭宇點點頭。
“你有共同物資管理權嗎？”
對麵蕭宇答道：“有。”
“現在還剩多少規則幣？”
“八十二。”
宴姚掃了眼真實麵闆。
數字正確。
“鹿糧債務呢？”
“黑麵包兩塊。”
不會笑的鹿在骨片裡說道：“已經吃了一塊，還剩一塊。”
對麵蕭宇立即改口：“一塊。”
反應很快。
像真的擁有最新記錄。
蕭宇卻笑了。
“錯了。”
對麵三人同時停住。
不會笑的鹿也有點困惑。
“哪裡錯？”
蕭宇看向骨片。
“我答應你去第二層帶兩塊黑麵包。你進來前已經有三塊醫務報酬，剛才又吃了兩塊。”
“按你的胃口，欠債不該減少。”
“你隻會覺得那是兩套合同。”
鹿安靜片刻。
“他說得對。”
宴姚：“……”
白彌的紫眼輕輕轉向鹿骨片。
這隻鹿在財務方麵的天賦，越來越有被研究的價值。
蕭宇看向對麵那個自己。
“你擁有記錄，沒有生活邏輯。”
“審判井複製的是被赦免令記錄過的身份。”
“所以赦免令能複製我、宴姚和白彌，卻複製不了不屬於監獄檔案的東西。”
無名花瓣從宴姚掌心浮現。
銀白花瓣輕輕亮起。
對麵的“宴姚”身上沒有反應。
她雖然複製了影子小眼睛，卻沒有共同居所裡產生的新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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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赦免身份副本】
【功能：替代原持有者接受審判】
【若身份副本先進入審判井，原持有者將被判定為多餘身份。】
三道複製體臉色同時變了。
它們不再勸說，轉身便朝審判井衝去。
隻要它們搶先一步，蕭宇等人會被審判井判為複製品。
“攔住它們。”
宴姚影子瞬間鋪開。
這次她仍沒直接攻擊身份副本，隻用腕足捲起金色紙路，將整段道路向後翻折。
三道複製體明明在往前跑，腳下道路卻像滾動履帶一樣將它們送了回來。
白彌打開醫藥箱。
紫色縫線同時飛出，分別釘進複製體背後的身份標籤。
“蕭宇副本，檔案組織百分之七十。”
“宴姚副本，規則影核百分之六十。”
“白彌副本……”
白彌聲音忽然停住。
她額頭紫眼猛地縮成一線。
“沒有檔案組織。”
複製體白彌回頭。
溫柔漂亮的臉從中間裂開。
皮膚下不是紙頁，也不是縫線，而是一枚掛滿細小牙齒的黑色心臟。
那顆心臟還在跳。
咚。
咚。
每跳一次，真正白彌醫藥箱深處的某個玻璃罐就跟著震動。
蕭宇立即想到那顆第七輪舊心臟。
白彌一直收藏、七輪以來仍在跳、宴姚靠近時會加速的殘缺編號心臟。
“你的收藏被換了？”
白彌打開醫藥箱最深處。
玻璃罐還在。
裡麵的蒼白心臟卻已經變成一疊揉成團的檔案紙。
真正的舊心臟，進入了複製體白彌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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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體裂開的臉裡傳出舊007的聲音。
“第二層審判需要被告。”
“赦免令隻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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