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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握著手機，嘴角慢慢勾起來。
身後，柳如煙擦包的動作停了。她沒回頭，但耳朵豎得筆直，後背僵得像塊木板。
“又是誰？”
聲音輕飄飄的，像是隨口一問。但那個“又”字，醋得幾乎能聞見味兒。
蘇白把手機揣回口袋，看著她繃直的後背，笑了。
“客戶。”
“……哦。”
柳如煙手裡的真絲養護巾被她無意識地擰成了一股繩。
蘇白沒再解釋。他靠回椅背，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剛彈出來的新消息——
一個沒有頭像的微信號，驗證信息隻有四個字：
“秦姐推薦。”
他點了通過。
對方秒發來一個定位。
金茂府隔壁——翡翠灣私人會所。
後麵跟了一行字：“晚上八點，2012房間。期待蘇老板的專業服務。”
專業服務。
蘇白舔了舔後槽牙。
這位李慕晴——身家過億的富婆，第一次見麵就約私人會所單獨房間。
有意思。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裡叮了一聲。
【檢測到高價值潛在交易目標接近中……】
【建議宿主做好準備，預判目標可能觸發的特殊交易類型】
【提示：該目標由高信任度人脈＇秦雅＇直接引薦，初始好感度+20，交易成功率大幅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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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把手機鎖屏，站起身拍了拍柳如煙的肩。
“今晚我出趟門，店裡的事你先看著。”
柳如煙終於轉過身來，仰著臉看他。劉海下麵那雙眼睛寫滿了“我不想讓你去”，嘴唇張了張，卻隻擠出一句：
“……幾點回來？”
蘇白低頭看她，右手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後頸。
“等我。”
跟昨晚一模一樣的兩個字。
柳如煙的耳尖燒起來，攥著養護巾的手鬆了又緊。
蘇白已經轉身拿起外套往外走。
他推開卷簾門的一瞬間，午後的陽光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秦雅的消息。
“慕晴聯係你了？那丫頭動作挺快。提醒你一句——她這人，看著冷，骨子裡野得很。別被表麵騙了。”
後麵跟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蘇白把手機收起來，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冷？野？
正好。
越複雜的獵物，觸發的返利倍率越高。
三天後。
望江區商業街，一間嶄新的門麵掛上了牌匾。
黑底燙金四個字——江南品鑒。
蘇白站在櫃台後麵，看著柳如煙忙前忙後擺放陳列櫃裡的養護工具，嘴角帶著幾分滿意。
店麵不大，但裝修精致。暖色燈光打在米白色牆麵上，射燈精準地照亮每一個展示台。空氣裡彌漫著皮革養護油和淡淡的沉香味。
跟那個破舊的卷簾門小店比，天壤之別。
江映辦事利索，營業執照兩天半就拿下來了。裝修是秦雅介紹的團隊，從設計到完工隻花了三天，效率高得離譜。
當然，錢砸夠了，什麼都快。
“蘇白，這個放這邊行不行？”
柳如煙抱著一盒鑒定工具，側過身看他。白色襯衫紮進高腰A字裙裡，頭發盤了個低髻，看起來乾練又乖巧。
標準的店麵經理扮相。
“隨你。”
柳如煙“嗯”了一聲，嘴角不自覺翹起來。
“隨你”兩個字讓她比任何誇獎都受用。這店是蘇白的，但“隨你”就是在說——這裡有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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