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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傾城的身體猛地一僵。
上次——理療室——他反客為主把她按在床上的那次——
記憶潮水般湧來，讓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你……你不許提那次！”
蘇白低笑，胸腔的震動通過相貼的肌膚傳到她身上。他的手停在她腰際，指尖勾著絲絨裙腰的邊緣，不進也不退，像一隻慵懶的貓按住了獵物的尾巴尖。
“那這次呢？”他的唇貼在她發頂，聲音像橡木桶中陳釀的老酒，醇厚得讓人微醺，“這次可以提嗎？”
沈傾城攥著他襯衫前襟的手指蜷了蜷。
酒窖外，暴雨正酣。豆大的雨滴砸在石板上的聲音被厚重的橡木門隔絕成一片模糊的白噪音。這方寸之間的地下空間仿佛與世隔絕——沒有外麵的紛爭、陸超的鬨劇、世家圈子的規則與算計。
隻有橡木桶散發的醇香、壁燈昏黃的微光，和他環在腰間的手臂。
“沈傾城。”他叫她全名。
她抬起頭。
對上的是一雙深邃的眼睛——裡麵沒有玩味，沒有戲弄，隻有一種讓她膝蓋發軟的認真。
“我不是趁人之危。”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拇指摩挲著她的腰側，“我是蓄謀已久。”
沈傾城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後她做了一件連自己都沒想到的事——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再青澀。
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像她鑽研了二十年的針灸手法一樣——一旦找準穴位，就毫不猶豫地刺入。
蘇白的瞳孔深了一度。
好。
他一把將她抱起，轉身將她放在身後那排齊腰高的橡木酒桶上。沈傾城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腰，絲絨長裙在這個動作中順著大腿滑落，堆疊在腰間，露出一截白皙得幾乎發光的肌膚。
“蘇白——”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慌亂，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發顫。
“怕？”
“……不怕。”她咬住下唇，那雙清潭般的眼睛裡水光瀲灩，倔強與羞怯交織，“我隻是——沒做過這種事……你能不能……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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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注視著她此刻的模樣——平日裡清冷矜貴如初雪覆竹的沈院長，此刻坐在橡木桶上，裙擺散亂，麵頰酡紅，眼底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卻依然咬著唇倔強地不肯示弱。
像一株被風吹落了冰霜的寒梅，露出花瓣底下最柔軟的蕊心。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好。”他捧起她的臉，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然後是鼻尖、唇角——最後才落在唇上，“慢一點。”
指尖順著她的側頸緩緩下移，經過鎖骨時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再向下——
沈傾城仰起頭，後腦抵在身後冰涼的石壁上，呼出一口顫抖的氣息。壁燈幽暗的光灑在她修長的頸線上，像月光鍍在白玉上。
“你說慢一點——”蘇白的唇貼著她耳廓，氣息灼熱，“那沈院長自己呢？心率都快到一百四了。”
“你——閉嘴——”
他輕笑。
酒窖深處，橡木桶排列成古老的陣列，每一隻桶裡都沉睡著時間的味道。壁燈的光在石壁上投下一些影子。
暴雨落在穹頂之上，如同千萬根手指敲擊著石板。
沈傾城的指甲嵌入蘇白的肩背，唇間溢出的聲音碎成了氣音，融入酒窖亙古的沉寂裡。她是沈氏第四代傳人，精通經絡走向、穴位分布，此刻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一本從未被翻開過的古籍——而蘇白是唯一能讀懂每一行密文的人。
他精準得不像話。
她甚至懷疑他才是那個學了二十年人體穴位的人。
“你……到底……”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理智碎成了一地月光，“怎麼……比我還懂……”
“係統獎勵。”蘇白在她耳邊低聲道。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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