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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提前注冊好了母公司架構。
可能在不經意的時候，也已經做了更多她不知道的。
這個男人的每一步，都走在所有人前麵。
她將授權書折好，放進西裝內袋。然後，她整理了一下毯子，彎腰撿起地上的高跟鞋，開始恢複儀容。
低馬尾重新束好，西裝裙的褶皺被手掌快速抹平，金絲眼鏡端正地架在鼻梁上。
三十秒後，鏡子裡的唐若雪又變回了那個無懈可擊的金融女戰神。
隻有鎖骨上那道淺紅還在出賣她。
她將領口往上拉了拉，轉身準備推門離開。
腳步聲在距離門把手一米處被打斷。
一隻手臂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
蘇白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體溫透過西裝布料傳來，帶著一種讓人骨頭發酥的熱度。他的下巴擱在她肩窩，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拂過時，她感覺到耳垂上細小的絨毛都在戰栗。
“唐總。”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砂紙打磨過的大提琴。
“別忘了——你現在是給我打工的。”
唐若雪的脊背瞬間繃直。
耳根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到脖頸，像一場精準引爆的粉色煙花。她的手指在門把手上攥緊又鬆開，呼吸被迫放緩了兩拍。
但她的聲音——穩如磐石。
“打工的也有辭職的權利。”
她側過頭，鏡片後的眸光清冽而危險，與他近在咫尺的視線正麵交鋒。
“蘇總，鬆手。走廊有監控。”
蘇白注視著她緋紅的耳尖和繃緊的下頜線，低笑一聲，氣息灼得她頸側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顫栗。
手臂收緊了一瞬——然後鬆開。
唐若雪推門而出，高跟鞋叩擊大理石走廊的聲音節奏精準，一步不亂。
但蘇白在落地窗的反光中看到——她走出七步後，用手背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他端起咖啡，慢慢喝了一口。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經營型頂級人脈”唐若雪綁定成功！】
【信賴值已達S級鎖定閾值，觸發“產業協同”被動加成——】
【錦江集團重組期間，所有資產交易收益額外+20%！】
【係統點評：人家三年沒日沒夜審賬抓不住的狐狸尾巴，被您一下午連根拔起。現在人家還心甘情願替您打工。蘇總，您這人事管理能力，讓HR行業集體失業。】
蘇白關掉麵板，目光落在窗外漸漸蘇醒的城市之上。
手機震動。
柳如煙的來電。
——
五分鐘前。
品鑒中心二樓辦公室。
柳如煙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已經涼透的拿鐵，拇指機械地刷著新聞。
淩晨的推送她通常不看。但今天，一條標題像一把刀一樣紮進她的瞳孔——
【突發｜神秘買家一夜吞並錦江集團！股價暴跌後精準抄底，72小時完成控股收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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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停住了。
新聞配圖是一張模糊的現場照——錦江集團大樓的旋轉門前，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大步走出，背影挺拔得像一柄出鞘的劍。
是蘇白。
即便隻是背影，即便照片像素不高，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肩寬、那個步態、那件她幫他熨過的深灰色西裝。
但讓她瞳孔驟縮的，不是蘇白。
是蘇白身後半步的位置——跟著一個女人。
黑色長發如緞，藏藍色西裝裙勾勒出淩厲的身段，氣場冷冽得像一把行走的手術刀。她從沒見過這張臉。
柳如煙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機，屏幕邊框硌進掌心。
她反複放大那張照片，盯著那個陌生女人與蘇白之間的距離——半步。不遠不近，克製而默契。那是一種隻有長時間相處才會自然形成的距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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