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蝟。
但刺蝟把柔軟的腹部對準了他。
蘇白沉默了片刻，單手攬住她的肩和膝彎，將她從沙發上打橫抱起。
她很輕。
比他想象的還要輕。
日複一日的針灸推拿消耗了大量體力，而她的飲食——蘇白想起今天晚飯時，她隻吃了小半碗飯和幾筷子黃瓜，排骨一塊都沒有碰。
他把她放在書房角落那張備用的皮質長沙發上，從櫃子裡扯了一條薄毯覆在她身上。
毯子蓋到肩頭的時候，她皺了皺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個字。
蘇白側耳。
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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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攥衣領的手在薄毯下摸索了兩秒，找不到他之後，那隻手——
抓住了毯子的邊沿。
攥得同樣緊。
蘇白在沙發邊看了她幾秒，在她額頭被碎發遮住的位置又落了一下嘴唇。比上一次更輕。
然後他回到書桌前坐下，拿起了那隻白瓷杯。
杯中的安神茶已經徹底涼了。
他仰頭喝儘了最後一口。
冷茶入喉，藥味比溫熱時苦澀了三分。但回甘依舊綿長。
窗外的月亮慢慢轉過了竹梢，光影從紅木桌麵挪到了地板上，再從地板爬上了沙發的扶手。
蘇白處理完最後一份礦權文件時，窗外的天色已經從深藍褪成了魚肚白。
他關掉電腦，轉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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