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裡，不經意地提一句——方啟銘最近在到處借錢。”
就這一句。
沒有解釋，沒有鋪墊，沒有多餘的一個字。
蘇白發完消息，將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他閉上眼，腦中飛速推演著這兩顆棋子落下後的連鎖反應。
王燕那邊，一旦確認消息屬實，她有兩個選擇：要麼直接攪局，以萬盛的體量強行介入拍賣；要麼在背後使絆子，讓方啟銘的拍賣流產。無論她選哪條路，都會牽扯方啟銘大量的精力和資源，讓這條老狗焦頭爛額。
李慕晴那邊，則更為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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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啟銘在到處借錢”——這句話本身是假的。但在商圈的邏輯裡，謊言隻要有足夠多的人相信，它就會變成真相。
一旦這個謠言開始在商會核心圈層裡流傳，方啟銘的信用體係將會出現裂縫。那些本打算跟著他“分肉”的盟友們，會開始猶豫——如果帶頭大哥自己都缺錢，那他有什麼底氣組這個局？保證金還能不能如數退還？這場內部拍賣，會不會是他拉人填坑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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