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得很低：“估價清單太多了……我想快點做完。”
蘇白看了她兩秒。然後放下茶杯，從桌上那摞紅色標簽旁邊抽出一張卡，推到桌沿。
“樓下新開了家養生館，沈傾城推薦的。今天下午去做個肩頸，我請的。”
柳如煙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薄紅。她沒接卡，也沒拒絕，隻是低低“嗯”了一聲，轉身快步下樓。
那截白皙纖細的後頸，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絨桃般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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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收回目光，嘴角微動。
【柳如煙。】
【三天睡不到四個小時，就為了幫我多清三十件貨。】
【你這份心思，我記著。】
——
第五天。秦雅的電話打進來。
“蘇總，我這邊對接的買家群已經消化了第三批貨。”秦雅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她特有的慵懶與乾練，像一杯兌了蜂蜜的烈酒，“珠寶首飾類總出貨額八千六百萬，回款已到白川控股監管賬戶。”
“效率不錯。”
“那是。”秦雅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不加掩飾的得意，“我那些客戶嘴上挑剔，看到真東西的時候眼睛都直了。尤其那套祖母綠耳墜——蘇總，你可真舍得賣。”
“留著乾嘛？又不是給我自己戴。”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秦雅的聲音降了半度，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意味：“……要是給別人戴，我倒可以幫你參謀參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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