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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傾城關掉水龍頭,扯過烘乾毛巾擦拭指尖,轉過身來。
“沈氏不外傳的透骨推拿術,涉及獨門導氣手法,外人看一眼都是偷師。”
她邁著平穩的步子走過來,把那枚青瓷瓶擱在榻邊的紅木小幾上,拔開木塞,一股辛烈中夾雜著幽香的藥油味道瞬間散開。
“別貧嘴,躺好。”
蘇白褪掉上衣,露出線條分明、沒有絲毫贅肉的精壯上身,順勢趴在溫軟的榻墊上。
沈傾城站在床側,視線在他寬闊的後背上停頓了兩秒。
男人的背部肌肉隨著呼吸舒展起伏,皮膚下隱隱泛著一層因為運功而未曾徹底消退的微紅。
她倒出半手掌墨紅色的稠亮精油,雙掌合攏用力搓動。
掌心摩擦發熱的細微沙沙聲在安靜的密室內格外清晰。
“痛就喊出來,死撐著對心脈沒好處。”
沈傾城的聲音放低了些,兩隻帶著滾燙熱力的手掌貼上了蘇白的大椎穴。
滾燙的藥油順著毛孔瞬間滲透下去,像是一股溫熱的細流直接鑽進了骨縫。
沈傾城的動作極其嫻熟,大拇指指腹順著脊椎兩側的督脈與膀胱經重重向下推切,指力透骨,每一下都壓在經絡最緊繃的節點上。
蘇白喉嚨裡溢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現在知道疼了?”
沈傾城手上的力道沒有減輕半分,咬著下唇,額前垂落的碎發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顧兆林拿顧清寒當棄子,那是京城頂級門閥在吃絕戶。你倒好,連京城的水有多深都沒摸透,真以為自己長了三頭六臂,敢伸手去接這種閻王手裡的燙手山芋!”
她的呼吸逐漸粗重,推拿的動作從背脊逐漸蔓延到肩胛與腰際。
薄薄的白大褂因為大幅度的發力而繃緊,女人身上獨有的冷冽體香混雜著藥油的濃香,在密閉的空氣裡不斷發酵。
“富貴險中求,沈醫生。”
蘇白偏過頭,側臉枕在軟枕邊緣,語氣沉靜。
“不把顧清寒的命拉回來,白川控股拿什麼去撬動顧家在江東的碼頭和礦產?趙家留下的爛攤子看著大,實際上全是重資產,沒有北方的資金鏈注入,遲早被本地那些餓狼分食乾淨。”
“錢錢錢,你眼裡除了那些盤子和地皮,還有沒有命?!”
沈傾城手上的動作猛然加重,狠狠按壓在他後腰的命門穴上。
那張素來冷若冰霜的俏臉上浮現出一層薄怒,可掌心傳來的觸感,卻在微微發顫。
“剛才在外麵,顧清寒吐血的時候,你心脈跳得比平時快了整整一倍!真以為我把脈摸不出來?你要是經絡崩了,我……我上哪兒找一個能替我沈家翻案的人去!”
最後一句話脫口而出,沈傾城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密室裡瞬間靜得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蘇白沒有說話,隻是翻過身,平躺在軟榻上。
沈傾城猝不及防,雙手還沾著溫熱的藥油,整個人懸在他上方不足半尺的位置。
平日裡那雙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原本微抿的嘴唇泛著潤澤的紅意。
“借口找得挺周全。”
蘇白抬起右手,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順勢往下一帶。
沈傾城輕呼一聲,腳下的高跟鞋重心不穩,整個人跌坐在榻沿,胸口直直撞在蘇白堅實溫熱的胸膛上。
“蘇白,你放開……藥油還沒推開……”
她掙紮了一下,但手腕被男人的大掌牢牢扣住,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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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離得極近,蘇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起伏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頸側,帶著滾燙的溫度。
“嘴上全是生意,手底下全是用心。”
蘇白指尖滑過她微微顫抖的白皙手背,眼神平靜地落在她微紅的耳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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