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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快讓咱看看顧同誌給的拜師禮是啥？”
“她說了明天讓顧中興那小子給咱也準備一份。”
傍晚顧九靈和顧中興離開後，一群人就圍在周振宇身邊，迫不及待想看看袋子裡放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周振宇也沒多想，還以為和昨天一樣就是一些橘子。
打開一看，放在最上麵的是8個又大又紅的蘋果。周振宇走南闖北幾年，蘋果見過不少，這麼大的還真沒見過。
“哇，這蘋果好大啊！”
“還真別說，這顧同誌還真舍得。”
這蘋果一看就是精品，不但價格不便宜，普通人還買不到。
雖說他們是自願教姐弟倆學車，但看到對方這麼大方的拜師禮還是很開心。
而且顧九靈說了他們每人都有一份。
周振宇將蘋果拿出來分給周圍的兄弟，蘋果下方疊放得整整齊齊的嶄新中山裝就出現在大家眼前。
這年代的中山裝不挑年齡，什麼年紀的人都可以穿。所以轉送給周振宇並不突兀。
周振宇剛準備把衣服拿出來，不小心看到衣服下麵的東西時，立刻把衣服塞了回去。
他神情自若地將湊過來看熱鬨的人趕走：“剩下的就是一件衣服，沒其他的了。”
“天黑了，都趕緊回去睡覺。”
把人趕走後周振宇還不放心。他提起袋子離開休息的地方來到停車的地方，打開車門將袋子放進車裡。
周振宇坐在駕駛室裡，看著被自己放在副駕駛的東西被氣笑了。
顧九靈是很聰明，但這次有些聰明過頭了。
她送的拜師禮實在是太過了。
在那套中山裝下方，放的全是散裝的香煙。光是這些散裝香煙就占據了袋子一半的容量。
當今社會追求‘艱苦樸素’，這些東西要是讓人知道，會被扣上‘追求享受’的帽子，對她未來的影響不容小覷。
看顧九靈平日裡的行事作風就知道她膽子大，但這膽子實在太大了。
第二天一早，周振宇早早就站在供應站門口等顧九靈姐弟倆。
顧九靈帶著顧中興剛下車就看見站在門口的周振宇。
顧中興率先揮手打招呼：“周科長！”
他手提著幾個裝得鼓鼓囊囊的袋子，一看就知道是今天準備送給周振宇手下那幾個兄弟的拜師禮。
還真是說到做到，周振宇都氣笑了。
他快步走到姐弟倆麵前，語氣嚴肅：“你們跟我來。”
顧九靈和顧中興對視一眼，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但都乖乖跟了上去。
三人來到周振宇他們停車的地方，這會兒其他人都在倉庫幫忙把甘草搬出來晾曬，周圍沒其他人。
周振宇轉身看向顧九靈，開門見山道：“你送的拜師禮有些東西不合適，趕緊拿回去。”
顧九靈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你昨晚沒把東西給別人看吧？”
她當然知道自己送的東西有些過了，可都能想到送禮了，哪兒還會循規蹈矩。
收禮的人占了便宜，也不會傻到把事情嚷嚷得讓所有人都知道。
周振宇不會真把東西全給別人看了吧？
以為她這是怕了，周振宇搖搖頭：“沒有，那些東西沒人知道，你待會兒拿回去。”
知道他沒給別人看，顧九靈鬆了一口氣：“幸好你沒給別人看。昨兒那份拜師禮可是我托了關係才弄到的。我可沒本事再原模原樣地再準備幾份。”
“所以我今兒給中興準備的拜師禮可是打了折的。”
“這件事就周同誌你知道，你可得幫我保密。”
“至於昨天的那個，我是誠心想拜師，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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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周振宇有些生氣。
他耐著性子道：“我能看一下你們今天都準備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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