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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宇當然不可能收，他原本就打算讓顧九靈把袋子剩下的東西帶走。
“不用給我送東西，教你學車是我自願的。”
話音剛落，顧九靈已經將袋子塞到他手裡。
“這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總得讓我好好感謝一番。”
“要不然下次我都不好意思見你了。”
耳邊聽著她略帶抱怨的話，周振宇很想說他們不一定還能見麵。
低頭看著被塞到手裡的袋子，到了嘴邊的話始終沒說出口。
他沒說話，而是動手打開袋子看裡麵顧九靈精心挑選的禮物是什麼。
袋子裡麵放著一雙和其他人一樣的手套，手套旁邊放著一個正方形的藍色盒子。
周振宇伸手將盒子拿出來仔細打量了一遍，完全無法看出裡麵放的是什麼。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顧九靈，就對上顧九靈含笑的眼眸。
顧九靈用眼神示意周振宇打開盒子：“看看你喜不喜歡？”
周振宇收回視線將盒子打開，在看清楚裡麵放的是什麼東西後眼睛都睜大了。
“你......”
那是一塊造型精美的手表，表盤上的指針還在滴滴答答的轉動。
見他一直盯著盒子裡的手表回不過神來，顧九靈在旁邊開口解釋：“你常年在外麵跑，能準確知道時間對你們應該很重要。”
“我見你似乎沒有，就想著送你一塊。”
“還有，我昨天打方向盤的時候發現長時間打方向盤有些費手，戴著手套應該會好很多。”
僅僅兩件禮物，就能看出她的用心。
周振宇坐在駕駛位上盯著手裡的手表，半天沒有反應。
顧九靈就這麼笑看著，等他反應。
這家夥可是正科級，如果能用一塊幾十塊錢就能買到的手表交好，對她來說血賺不虧。
雖然她暫時還沒想到自己未來能在什麼地方用上周振宇，但先交好總是沒錯的。
不過以周振宇這幾天的表現，想讓他收下禮物可能還要費些功夫。
果不其然，回過神來的周振宇將盒子的蓋子蓋上，把盒子放回袋子裡，連帶著昨天剩下的那半袋子散煙一起還給顧九靈。
“這禮物太貴重，我不能收。”
不等顧九靈反應，他實在忍不住道：“顧同誌，你這種行為是不正確的。”
“要是讓人知道並宣揚出去，或者被上麵的人查到，我們都得去農場改造。”
和周振宇的如臨大敵不同，顧九靈故作不解地問：“我送自己的朋友東西，也要被送去改造嗎？”
周振宇表情一頓，瞬間無話。
“你，你不是說這是拜師禮？”
顧九靈擺擺手：“什麼拜師禮啊？這都啥年代了哪兒還興這個。我是把你們當朋友，才給你送禮物的。”
“之前說的那些都是開玩笑的。”
“而且隻要你不說，誰知道這些東西是人送的。”
誰來了她都這麼說，禮物都是送朋友的。
她和周振宇他們不是同單位，沒有上下級關係，不存在向上送禮的問題。
要是這都還不行，顧九靈還有一計。
到時候要是真有人要找麻煩，朋友的解釋又說不通，那她就說自己和周振宇是對象。
朋友不能送禮，對象總能送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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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周振宇不說出去，誰知道她給他送了手表。
還是那句話，哪家暗地裡收了禮物會大肆宣揚出去？
至於說她鋪張浪費，追求享受？這更不存在了，她送的手表可是從蘇聯帶過來的，完全是薅國外羊毛富自己人。
如果這都有人要指責的話，那顧九靈就能反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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