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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誌，你找誰？”供應站家屬院，劉誌強疑惑地看著站在自家門口的陌生少年。
清脆的少年音響起：“站長，我們今天剛在單位見過的。”
想要說服他答應自己以供應站的名義去外地，就得讓他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有保命的手段。
女同誌在這個時期獨自外出確實不現實，顧九靈要是個男同誌，根本不需要做這麼多事。
劉誌強皺著眉，他很肯定自己今天沒見過這個少年。
“同誌，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許春也走到他身邊看著外麵的少年：“同誌，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沒錯，我就是來找劉站長的。”
“你們再好好看看我這張臉，你們真不認識？”顧九靈還特意把自己的臉往前湊了湊，讓兩人看得更清楚。
站在門內的夫妻倆對視一眼，看到的是雙方眼中的疑惑。
“小同誌，我們真不認識你。”
顧九靈悄悄關了自己的變聲器再開口：“現在呢，還認識我不？”
門內的夫妻倆被這突然變化的聲音嚇得一愣，兩雙眼睛驚訝地望著顧九靈，完全想不明白少年的聲音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女性化。
這聲音聽起來似乎在哪裡聽過？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許春，她震驚地看著站在門外的陌生少年。
視線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來來回回掃視了好幾遍，企圖從少年身上找到自己熟悉的地方。
“你是，小顧？”
聲音裡滿是不確定。
顧九靈對著許春豎起大拇指：“還是我許姐厲害。”
許春擠開擋在自己麵前的劉誌強，驚訝地走到顧九靈身邊，前前後後將人打量了好幾遍，口中的話說個不停。
“還真是你啊！”
“你這是怎麼弄的？完全變了個樣兒，根本認不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弄的？”
“走，進屋好好和我說說。”
說完便拉著人進屋。
被擠到一邊的劉誌強根本沒回過神來，他機械似地把門關上，看著自家媳婦拉進屋裡的人，依舊不願意相信這是顧九靈。
這明明就是個男同誌。
可這聲音聽著確實和顧九靈很像。
劉誌強走進屋子，坐在顧九靈對麵一個勁兒地盯著她看。
怎麼都不願意相信這就是顧九靈。
顧九靈和許春說了幾句話後看向坐在對麵的劉誌強：“站長，我現在這樣子怎麼樣？像不像男同誌？”
劉誌強收回自己的視線，勉強說服自己這就是顧九靈。
“小顧，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許春也好奇這個問題。
顧九靈認真地看著劉誌強道明自己的來意：“站長，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選擇來供應站嗎？”
“我知道站裡最近剛針對倉庫藥材的保存製定了很多新的方案，還製定了新規。”
“站長，藥材保存是否妥當關乎到藥材的質量問題。不僅是咱們站裡需要遵守這些新規，下麵的采購站同樣需要，他們也很重要。”
“基層一旦出錯，藥材收上來也是不合格，不可用。”
“站長，我覺得有必要讓人去全國各地的采購站給下麵的工作人員科普站裡新製定的這些新規。”
“讓采購、保存、運送藥材的整個過程變得更規範化，儘量避免那些不必要的損失。”
“站長，我願意承擔起這個任務。去全國各地給采購站的工作人員培訓新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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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春有些沒聽懂這是什麼意思，劉誌強聽懂了，但他沒說話。
“這和你打扮成這個樣子又有什麼關係？”許春不太明白。
在她看來顧九靈說的是好事，這並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
既然她主動請纓，劉誌強這位領導應該多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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