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預判了你的預判，你管這叫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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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接！誰讓你把林氏法務放進連線列表的？”
直播後台裡，主持人一把摘下耳返，線頭甩在桌麵上，手忙腳亂去按鼠標。
屏幕上那條申請接入的提示還亮著，旁邊觀看人數一路往上躥，紅色數字跳得他眼皮發緊。
他身後的背景板剛擺正，桌上的提詞器還停在第一行：今晚，我們撕開萬億宗族的麵紗。
結果麵紗沒撕，林氏法務先到了門口。
林家圍外院裡，年輕族人盯著大屏，有人差點笑出聲，又趕緊把腦袋低下去，肩膀憋得發抖。
林泰坐在旁邊，拐杖靠著椅腳，沒說話，隻用拇指輕輕摩挲著杖頭。
林玄端著茶，瞥了眼屏幕：“這字誰寫的？”
林妙妙把標題念了一遍，嫌棄得眉毛都擰起來：“土，還油。”
林小白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過：“平台已經凍結直播素材上傳口，他們隻能播自己鏡頭，播不了偷拍片段。”
林言庭係好西裝扣，麵前擺著授權書、公證書、證據清單。
紙頁邊角壓得齊整，編號貼整齊排開。
他沒坐在林玄旁邊，而是在外院臨時搭的連線桌前，背後隻掛了一麵林氏法務中心的白牆。
“接通。”
直播間那邊遲疑了幾秒，主持人硬著頭皮點了同意。
畫麵一分為二。
左邊是城更觀察主持人，額角發亮，手邊稿紙被他壓出折痕。
右邊是林言庭，桌麵乾淨，文件按序號攤開，連水杯都擺在右手三寸處，規矩得像審訊台。
主持人搶先開口，語速比平時快了半拍：“林律師，我們今晚是公共討論，希望林氏不要用法務力量壓製正常監督。”
林言庭沒接這頂帽子，拿起第一份材料：“你們直播預告使用的三張配圖，來源於今天下午宗祠外牆偷拍設備，設備已由民警、文保人員、公證人員共同固定。請問，你方是否取得被拍攝人員授權？”
主持人喉結滾了滾，手指在桌麵邊緣敲了兩下：“我們還沒播出相關畫麵。”
“所以平台先攔住了。”
林言庭翻到第二頁，紙聲很輕，卻把直播間的節奏壓了下去，“請回答，是否授權。”
彈幕一條接一條滾過。
“別繞啊，問授權呢。”
“剛才還說公共監督，現在說沒播。”
“林氏法務這語速，我聽得後背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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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把稿紙往旁邊推，強行把話題拽回原稿：“林律師，你們林家圍占據鷺島核心地段，公眾有權知道這片區域是否阻礙城市更新。”
林言庭把一份公開規劃文件舉到鏡頭前：“林家圍文保區域、商業區、公共通道邊界，在市自然資源平台可查。近五年，林氏出資修繕公共道路七條，開放外院參觀三十二次，納稅記錄連續公開。”
“你說公眾有權知道，我同意。”
“你造謠公眾不知道，我不同意。”
主持人的下巴繃住，桌下的手去按提示器，指腹在按鍵上停了半秒。
林小白盯著後台數據：“有人在給他推新稿。”
“能看見內容嗎？”林妙妙湊近半步。
“他自己共享到直播提詞器的，不算偷看。”林小白把文本投到內部屏，“下一句是問林氏遠洋船隊規模異常。”
林海坐在院角，聽到船隊二字，背脊一下挺直，掌心壓在膝蓋上。
林言庭那邊先開口：“你若準備提林氏遠洋船隊，我幫你省時間。海事、漁政、船級社明日上午九點聯合核驗，名單已公開。盛華拿假船照片冒充林氏船隻的證據，也已提交。”
主持人剛抬起的手停在半空，指尖還懸著，話卻堵在喉嚨裡。
彈幕的風向變了。
“提詞器被預判了？”
“這不是辯論，這是開卷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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