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謝澤小心翼翼地捧起顏綰的臉,拇指輕輕撫過顏綰紅腫的頰側,輕聲歎道:“怎的這般不愛惜自己?”
顏綰垂下眼簾,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羞澀道:“隻要是為了阿澤,我做什麼都情願。”
說這話時,她眼睫輕顫,目光低垂,臉頰上泛起兩團淡淡的紅暈,眉眼間依稀可見幾分少女時期的青澀與羞怯,著實令人心動不已。
看著這一幕,謝澤隻覺心底一陣妥帖,先前因被戲耍而產生的憤怒,以及被褚玉堵得啞口無言的憋悶,都在此刻如冰雪消融般,消散得無影無蹤。
馬車轔轔向前,駛過寬闊的街巷,朝著謝府的方向緩緩行去。
——
接下來的日子,褚玉難得偷得一段清閒。
不必每日天不亮便起身去給婆母請安,不必勞心操持謝府上上下下百餘口人的吃穿用度,不必應付高門之間那些虛與委蛇的人情往來,更不必在謝澤麵前斂聲屏氣、察言觀色。
她隻需安安靜靜地待在自己這方小庭院中,或讀書撫琴,或賞花烹茶,日子倒也過得鬆散自在。
這般閒適的光景,竟讓她恍惚生出幾分未出閣時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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