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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無默默收起了臉上的怒氣,用眼神詢問起一旁的傅挽月。
不是說柳家人殺人嗎?
怎麼看都像他才是被追殺的那個呢?
柳榮他曾經不是沒見過。
總是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眼下這鼻青臉腫的模樣可是頭一回。
“綿綿說柳先生將他們騙到城外破廟動了殺心。”
傅挽月心底裡的憤怒根本無法消散,沉冷的目光看向柳榮:“今日我倒是想聽聽看柳先生為何要對三個孩子痛下殺手。
“宋夫人,老夫倒還想問你呢!”
剛才在柳家被打得求饒的柳榮在見到宋家人都紛紛圍上前後,踉蹌著爬起來,一副討要說法的模樣指向宋綿綿。
“宋家堂堂驅魔世家,可你家這丫頭竟勾結惡鬼怨魂,驅使她打傷老夫,當真是好家教!”
“不是的!”
沒想到柳榮會突然改口還汙蔑他們的宋懷禮急得小臉漲紅。
“不是的娘親,是他——”
“你還想狡辯,那惡鬼可都站在你們身後了!”
柳榮陰沉的目光中透著怨毒,他伸手隻想宋綿綿。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小姑娘身後聚集了濃鬱的陰怨之氣。
被齊刷刷的目光看著,宋綿綿也不解釋,直接小臉一揚:“姨姨,冤有頭債有主,有綿綿在,你儘管報仇!”
反正五萬兩已經是綿綿的了!
“小恩人,多謝!”
想要將臟水潑給宋綿綿的柳榮沒想到,小姑娘根本不在乎那些用來冤枉她的話。
也沒有半句解釋。
看著飄到眼前的蓮娘,他心尖都忍不住開始發顫。
他不想再經曆一次淩遲般的痛苦。
“邪祟!你們宋家這就是個邪祟!”
“你個老東西!放屁!”
宋無從不明所以中回過神,上去就啐了柳榮一口:“我看你才是邪祟!沒有比你柳榮這老東西更邪門的了!”
他的孫女又萌又厲害,分明是仙童下凡!
宋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隻有維護孫女的想法。
“祖父不生氣,綿綿今天又賺錢啦!”
一心想要被誇獎的小姑娘完全沒把柳榮的汙蔑放在心上。
她牽住宋無的手就往馬車方向走。
原本還笑眯眯的宋無在車簾撩開的瞬間,眼睛都瞪直了。
和昨天一樣的箱子。
甚至更大。
“綿寶啊,這些東西......”
不會又是從柳家搜刮來的吧?
“壞老頭賠噠!”
小孫女嘴裡的壞老頭是誰,宋無不用問都知道。
“讓她住手!”
柳榮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看向宋綿綿:“老夫賠償已經給你了,你為何還要讓這怨鬼作惡!”
“你給了綿綿和哥哥賠償,又沒給姨姨。”
麵對柳榮的控訴小姑娘臉上隻剩下呆萌和不解:“殺人償命,姨姨找你討債,管綿綿何事?”
一句反問,把柳榮堵得啞口無言。
他瘋了似地抬手在虛空中畫符,想讓蓮娘魂飛魄散。
可惜蓮娘像是在戲耍逗弄他似的,在他以為要成功時,又狠狠給他致命一擊。
濃鬱的陰氣包裹著柳榮的手,讓他瞬間不受控製。
握著短匕的手直直朝著他眼睛的方向狠狠戳下。
柳榮掙紮著卻躲避不開,隻能眼睜睜看著利刃紮入。
劇痛過後,眼前一片黑暗。
蓮娘飄在他身旁冷嘲:“這點傷跟我當時比起來,可不算得什麼。”
她身上鬼氣隨著心中怨恨越發濃鬱。
宋無也緊皺眉頭。
哪怕他再討厭柳家,身為驅魔師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惡鬼在他麵前殺人。
他牽起自己的小孫女,喊來幾個在旁邊圍觀的宋家弟子:“來,你們幾個過來搭把手,先把箱子搬回去,這裡留兩個人就行,待會將柳老爺子和馬車一塊送回去!”
“綿寶咱們回家~告訴祖父今日發生了何事!”
看不見,那就不算他見死不救。
“挽月啊,你還站著乾嘛?還不將那兩個臭小子一塊帶進來?!”
被催促的傅挽月回過神,冷眼看著被陰怨之氣折磨得奄奄一息,回頭應道:“來了!”
到了正院廳堂,宋無抱著小孫女坐在了主位。
“懷禮,你來說說今兒個你們在外頭發生了何事。”
宋懷禮還沒開口,宋懷安就蹦起來舉手告狀。
“肘子!有壞人搶懷安豬肘——唔唔——!”
不等他說完,宋懷禮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拉著弟弟一塊跪下。
“祖父,是懷禮的錯。”
隨後他把事情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
“是懷禮不夠謹慎,差點害了弟弟妹妹。”
柳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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