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自己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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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池對上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但他沒讓那股酸勁兒漫上來。
他學著孫聖平時那副懶洋洋的調子，也彎了一下嘴角，壓低聲音說：
"……是挺想的。"
孫聖的笑意頓了一下。
他盯著江池看了足足三秒。
然後猛地坐起來，一隻手按在江池額頭上，另一隻手在他麵前晃了晃：“……你誰？把我媳婦弄哪去了？”
江池一巴掌拍開他的手：“什麼誰？我就是我！”
“不可能。”孫聖表情嚴肅，“我媳婦從來不會主動說要親我。他隻會紅著耳朵罵我‘滾’，然後被我從背後撈回來。你肯定是哪個妖怪變的！”
“我真服了！”
江池一把揪住孫聖的耳朵，往外一擰——力道不大，但足夠疼。
孫聖“嘶”了一聲，耳朵尖被擰得發紅，但眼睛卻亮了：“……這手勁兒，是我媳婦。”
“你欠不欠？非得挨打才信？！”
“你主動說想親我，這比挨打還嚇人。”孫聖揉著耳朵，嘴角那個弧度又彎起來了，“你到底咋的了？”
——
江池看著他那個又欠又緊張的表情。
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
“我昨晚夢見你了。”
孫聖揉耳朵的手停了一下：“……夢到我？夢到我什麼了？”
“夢到上輩子。”
江池說，“夢到你在一條河邊上，穿著一身盔甲，扛著根棒子，跟我說——我上輩子欠你一條命。”
孫聖的眉梢挑了起來：“……我跟你說的？在夢裡？”
“嗯。你說我上輩子是個小孩，被虎妖追，你路過救了我，還托了戶人家把我養大。後來我投胎，身上沾了你的印記，係統就順著印記找過來了。”
他說完這段話，安靜地等著對麵的反應。
孫聖靠在床頭，歪著頭想了好一會兒，最後慢慢開口：“……原來是這樣。”
“你信？”
“信。”孫聖說，“你從來不編這種故事騙我。你編的故事一般隻有‘昨晚我夢見你變成狗了’這種水平。”
“……你少來。”
孫聖笑了一聲，然後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那你夢見上輩子的我，覺得他咋樣？比我帥不？”
江池想了想：“穿得比你帥。鎖子甲，鳳翅冠，金光閃閃的。”
“那是裝備加成。脫了衣服肯定沒我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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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在吃自己醋？”
孫聖糾正：“我這叫嚴謹。”
“上輩子是上輩子，這輩子是這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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