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孫聖的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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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歪了歪頭。
"岔子就是——我那根棒子，上輩子跟著我太久，沾了我的因果。”
“你蹲在路邊哭的時候，我的棒子蹭到了你的肩膀。”
“就那麼蹭了一下，你身上就帶了我的印記。”
“後來你轉世投胎，那印記也跟著你。”
“妖怪即將入侵的時候，你身上的印記開始發光，就把係統招來了。"
——
江池站在河邊，把這幾句話在腦子裡過了兩遍，然後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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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係統找上我，是因為你上輩子用棒子蹭了我一下？"
"嗯。差不多。"
"那我這輩子被你折騰得腰都快斷了，全因為你上輩子路過順手救了個小孩？"
"因果報應，阿彌陀佛。"那人雙手合十，表情裡沒有半點正經的意思，"你上輩子欠我的那條命，這輩子就得還。怎麼還？你也看見了——陪我打妖怪、陪我睡覺、幫我療傷。"
江池站在河邊，沉默了足有十秒："……那係統發的錢呢？"
"那也是我的安排。你幫了我這麼多，不能讓你白乾。那錢是我讓係統給你發的。"
"你還能讓係統發錢？"
"那係統本來就是我上輩子的一根猴毛變的。"那人說著，把金箍棒往河裡一插，"隻不過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變的。"
江池站在河邊，嘴張著，半天沒合攏。
那人已經從那根棒子後麵繞過來了，鞋底踩在河灘的沙石上，一步一步走到他麵前。
離得近了，那張臉跟孫聖一模一樣。
隻是穿了一身鎖子黃金甲，頭頂那兩根鳳翅在風裡微微晃著。
他在江池麵前站定，低頭看著他："你還有啥想問的？"
"……你上輩子那麼厲害，這輩子怎麼這麼黏人？"
那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因為上輩子沒人讓我黏。這輩子有了。"
他伸出手，隔著夢境的霧氣，輕輕彈了一下江池的額頭："行了，天快亮了。你該醒了。”
——
江池猛地睜開眼。
窗簾縫裡漏進來一片白花花的光，天已經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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