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欠揍的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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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池坐在小馬紮上沒吭聲。
外麵那三個女人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老板！菜單呢！”
“這凳子怎麼這麼臟啊，有沒有紙巾？”
朱寶的姑在外頭應著：“來了來了！坐這邊，剛擦過的！”
江池蹲在棚子裡，後背貼著塑料布，心跳咚咚的。
他倒不是怕琳琳，就是覺得——這什麼破運氣啊？滿城那麼大，怎麼偏偏撞她槍口上了？
他正想往後頭躲一躲，朱寶扭頭看了他一眼：“你躲啥呢？”
“沒躲！”江池壓低聲音，“外麵那桌客人……跟我有點過節。”
朱寶眉頭一擰：“啥過節？”
“就……之前在酒吧碰見過，罵了她兩句。”
“你還會罵人？”朱寶樂了，“看著挺老實一個人啊。”
江池還沒來得及解釋，外麵那個尖細的嗓音又響了：“老板，你這兒有沒有蒜蓉烤茄子？多放蒜！還有雞翅，要辣！”
朱寶應了一聲：“有！稍等！”
說完他站起來，拎著鐵盤就要往外走。
江池趕緊拉住他袖子：“朱哥！你能不能別告訴她我在這？”
朱寶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一咧：“行，你躲著吧。”
他掀開簾子出去了。
江池蹲在棚子裡，豎著耳朵聽外麵的動靜。
朱寶走到烤爐前，點火、刷油、翻串，動作麻利。
琳琳那桌的聲音隔著雨棚傳過來，聽得清清楚楚。
“哎，你們說，那酒吧調酒師是不是故意的啊？我好幾天沒去了，他連個消息都不發。”
“聖聖那個人就是那種性子啊，誰都看不上眼的。”
“看不上眼？”琳琳的聲音拔高了點，“那他跟那個小屌絲怎麼有說有笑的？上次還幫他攔著我！”
“媽的，真是越想越氣。”
“那屌絲，哪點比得上我了？瘦得跟竹竿似的，一看就窮酸相！”
她旁邊那個姐妹跟著附和：“就是就是，聖聖肯定是看他可憐才幫他說話。”
另一個又說：“說不定是那個屌絲自己貼上來的呢？現在這種人多了去了，不要臉。”
江池蹲在棚子裡，手裡那根沒串完的羊肉串都快被他捏變形了。
“……我招誰惹誰了。”他小聲嘟囔。
係統在他腦子裡冒出來：【宿主，檢測到您情緒波動較大。建議保持冷靜，不要與對方發生正麵衝突。】
“我知道。”江池深吸一口氣，把羊肉串重新串好，“我忍。”
外麵朱寶已經端著烤好的雞翅和茄子過去了，鐵盤擱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蒜蓉茄子，辣雞翅，慢用。”
琳琳抬頭看了他一眼：“喲，老板看著挺年輕啊。”
朱寶咧嘴一笑：“看著年輕，乾了好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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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琳翹著二郎腿，上下掃了他一眼，嘴角一撇：“一個月掙多少錢？你這大排檔，看著也就夠糊口的吧。”
朱寶撓了撓後腦勺：“還行，夠吃夠用。”
琳琳身邊的姐妹捂著嘴笑了一聲。
“琳琳姐，你看他這體型，可不就是夠吃嘛。”
琳琳“噗嗤”一聲也笑了，聲音又尖又響：
“我說老板，你別介意啊，我這姐妹說話直。不過你這身板兒確實……看著夥食不錯。”
朱寶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掛回去了：“乾這行的，難免多吃兩口。”
“多吃兩口？”
琳琳語氣越發譏諷。
“我看你得少吃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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