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到有點讓人心疼地步——這視線都低到腳底上了。
胡太後內心突然冒出了一個荒唐的想法:“是不是自己先前苛求了他,這對比元纂,尊禮法甚矣!”
我怎麼冒出這種荒唐想法,先前分明是他不尊禮法。
更早之前,又刻意討好自己。
這種人能是什麼好人?
可是……
胡太後又打量了那身皮囊:
可奚康生又言他忠貞良幹,修永寧寺塔不是作秀,秋祭大典是有精心準備,而他確實也冠絕全場,驚嘆四夷,給朝廷增了光。
萬一真如奚康生所言,本就全是一片赤誠呢?
兩種想法在她的腦海裡打了架。
畢竟誰能想到,這翩翩少年郎就是先前那人。
兩個完全不同的人設,一瞬間就融合到了一起。
就好比某一天,你看到了很漂亮的女孩,你問同學她是誰。同學告訴你,是你先前認識的那個某某某。
換誰來都多少有點懵圈。
胡太後一時間拿不準主意了。
就這麼木木地看著楊征南、元纂、爾朱榮行禮。
幾人也注意到了胡太後臉色,隻是猜想,這太後還是些許記恨這楊家小子。
太監尖著嗓子開始宣讀聖旨。
這秋祭麵子長了,可不得給大臣打個樣,給這些人升陞官,發發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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