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性。”
他蹲下來，小心翼翼地伸手探進那個“人”的口袋，摸出一個金屬小盒子。
盒子表麵鏽蝕了，但封口完好。
黎蔟退回來，舉起盒子對著光看了看：“他都這樣了，這血清還能用嗎？”
那個“人”搖了搖頭。
黑眼鏡問：“你是說血清沒問題？”
他又點了點頭。
黎蔟：“我明白了，你的變異，是在注射血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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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鏡說：“能保持人的神誌和思維，這血清有用。”
那個“人”費力地開口，聲音嘶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還……給……佛爺……”
然後他鬆開抓著塔柱的手，從塔頂摔了下去，落在那些黑飛子中間。
汪羽蹲在高處的鐵架上，看見那個“人”墜落的弧線。
她沒有別開目光。
他落在那群黑飛子中間之後，那些黑飛子像被驚動的蟻群一樣圍攏上來。
他沒有掙紮，安靜地躺著，像是在等一個等了很多年終於到站的終點。
汪羽想起蘇日格，不一樣的人，不一樣的方式，一樣的是最後那一下，他們都自己選了。
她趴在鐵架邊緣，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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