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謝謝你啊，妹妹，到時候請你吃飯。”
黎蔟在旁邊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汪羽笑嘻嘻的說：“沒事，舉手之勞。”她就喜歡這種上道的人。
他們往裡麵探去。
院子裡深處的廚房亮了一下燈。
三個人安靜下來，蹲在牆根的陰影裡沒有動。
白蛇推開門走出來，手裡拖著一個黑色麻袋，另一隻手上握著一把刀。
他走到院子中央，彎腰把麻袋口重新繫緊，轉身往右邊的屋子走去。
那扇屋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細縫，燈光從縫隙裡透出來，在院子的地上映出一道細長的光。
汪羽蹲在牆根陰影裡，往廚房窗口側了一下頭。
燈是亮的，窗戶透出昏黃的燈光。
白蛇的影子出現在窗戶上，輪廓被燈光拉長，手起刀落，一下又一下，重複了好幾次。
案闆被剁得沉悶地響著，混著麻袋拖過地麵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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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灣在後麵攥著她的袖子：“他在幹什麼？”
汪羽盯著窗紙上那個重複落刀的影子，沒有回答，輕聲說了一句：“走。”
三個人貼著牆根往回撤，獵犬屋裡傳出幾聲低沉的嗚咽，鐵籠子被撞了一下，發出金屬的悶響。
廚房裡的聲響停了，窗戶上的影子停住，變寬了。
白蛇轉過身，朝門口走了過來。
汪羽拽了一下樑灣：“跑。”
三個人轉身就跑，腳步聲在院子裡亂成一片。
門被推開了，白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站住。”
他們跑過院子，跑過那排矮牆，前麵的路被一扇鐵門堵住了。
吳山居的後門，掛著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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