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山：“知道的還挺多的。”
黎蔟：“你到底和無邪是什麼關係？”
張日山沒有回答，站起來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銀行卡，遞給黎蔟：“尾款。”
黎蔟看到銀行卡上畫著一個簡陋的屋子，他頓了頓：“密碼？”
張日山經過黎蔟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你出沙漠的日子。”
他走到汪羽麵前站定：“尾款已經到了，可以把我的人放了吧？”
汪羽歪頭，露出笑容：“當然可以，張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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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日山看了她一會兒：“我很好奇，你是哪方的人？”
汪羽靠在椅背上，沒有說話，直直地看著他。
黎蔟擋在汪羽麵前，還沒來得及開口，張日山已經轉身走了。
汪羽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拍了拍黎蔟的肩膀：“打電話給楊郝，讓人放了。”
黎蔟掏出手機：“沒問題。”
汪羽雙手合十搓了搓，笑眯眯地看著他：“黎蔟，我們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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