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幾點出發？”
幾個人同時擡頭。
門口站著三男一女，為首的那個男人個子不高，穿著一件深色衝鋒衣，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落到汪羽他們這一桌的時候停住了。
“是你們？”男人的語氣沉了一下，“跟上來想幹什麼？”
汪羽白了他一眼，沒理他。
旁邊的女人伸手按了一下男人的胳膊，語氣比他客氣不少：“這地方人人都可以進，我們走吧。”
她朝汪羽那邊點了一下頭，轉身往外走。
男人又看了他們一眼，跟了上去。
夜晚的補給站比白天安靜。
幾個人圍著一張大桌子，中間擺著一隻烤好的羊，羊肉表麵還冒著油光。
蘇忘把羊腿拆下來了，遞給汪羽：“大姐大，你吃。”
汪羽接過，欣慰的看著他。
黎蔟用筷子敲了兩下碗沿：“我教你們行走江湖的第一個技巧。”
汪羽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對他比了個三。
三天的零食。
黎蔟咬了一下筷子，點了一下頭，朝門口的方向擡了擡下巴：“後麵那幾個人，如果讓你們挑一個一起走沙漠，你們選誰？”
蘇忘放下羊腿，認真琢磨了一下：“應該是那個大塊頭吧，力氣大，開車那個男的，看著挺橫，多半是欺軟怕硬，不過好像那男的是他們隊伍裡拿主意的。”
楊郝也點了點頭：“那傢夥看著就像老大。”
黎蔟搖了搖頭：“那男的不是他們隊伍裡的老大。”
蘇忘愣住：“那是誰？”
黎蔟做了一個摸頭髮的動作：“那個女的。”
蘇忘看了一眼女人：“她？”
黎蔟給他們分析：“你看啊，那個男的一聽那個女的講話，聲音都軟了下來，有兩種可能，要麼這個男的喜歡這個女的，要麼……”
梁灣走了過去：“這個男的喜歡這個女的，想在她麵前逞威風被妹妹給滅了。”說完，她笑著看了一眼汪羽。
汪羽啃著羊腿認可的點了點頭。
蘇忘挪了一下凳子，手肘不小心碰到桌麵的石闆，石闆被他推動了一截，露出桌麵底下刻著的圖案。
他低頭看了一眼：“這桌子上刻的什麼東西？亂七八糟的。”
楊郝也湊過來看：“看著像是古時候的沙漠路線圖。”
黎蔟低頭看了一會兒，沒說話。
那個女人走到桌邊，俯身看了一眼刻痕：“這是古居延壁畫的拓片，講的是沙漠裡的遷徙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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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忘擡頭看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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