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祖權杖,緩緩落入柳無塵手中,澎湃生機之力瞬間壓製住那股魔蝕。
樊昆侖看準時機,喚出體內那柄開天神斧,瞬間整個天地為之一震,這把傳說級神器似是感應到魔碑,瞬間發出淩厲鋒芒威壓。
刹那之間!
柳無塵體內魔神碑開始劇烈顫抖,如同遇到了天敵一般。
“斬!”
樊昆侖握住神斧,朝柳無塵的身前一點,蘊含無窮生機的斧意,源源灌注軀體,向著氣海那道魔碑而去。
神魔兩股力量,頃刻在柳無塵體內相互瘋狂衝撞抗衡。
這一刻,令他感到無比痛苦,黑色的血液不斷滲出口鼻。
同一時間,儒祖權杖中的先天生機也發揮作用,生機緊緊包裹住柳無塵的神魂氣海。
不僅如此,他體內不滅劍體也借機開始發力,熾熱金紅本命之火向四肢百骸擴散。
樊昆侖額頭布滿細密汗珠,死死的控製住那道神斧之力。
他不敢鬆懈,若是把握不好力度,即便有先天生機護體,眼前之人輕則氣海劍體破碎,淪為廢人。
重則身軀崩壞,當場形神俱滅。
“挺住,柳小子,咱要發力了。”樊昆侖眼神狠狠一凝。
隻見,柳無塵體內那股無儘生機的開天神力猛然撞向魔碑......
砰!!!
一股悶響自其體內轟然傳出......
柳無塵通過心神內視,看到氣海中那塊紮根的魔神碑,在受到開戰神力的衝撞之下,表麵布滿寸寸裂痕,原本不斷吞噬生機的魔氣,蕩然無存。
然而,魔神古碑入體時日太久,早已跟他徹底融為一體,再難以強行剝離出來。
樊昆侖收回神斧,長長舒了一口氣,衝柳福道:“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柳福瞪了他一眼,不耐煩道:“先說好的!”
“好消息就是........哎呀!咱剛才神力消耗過大,這會兒心窩子疼得緊,緩緩再講……緩緩再講。”
“樊老貨,貧僧日你姥姥,又想要醒身茶?”
柳福一臉生無可戀地掏出一把茶葉塞給他,怒道:“有屁兒趕緊放!”
眾人看著這一對活寶,皆是不由心情好轉起來。
樊昆侖滿意的收起茶葉,正色道:“這好消息便是,魔碑中殘存的魔神本源破了,往後無法蠶食生機作祟。”
“但是,這壞消息咱也得跟你說....”
眾人聞言,心神皆是一緊。
樊昆侖有些無奈道:“魔神碑咱也無法將之剝離出來,它如今已與柳小子徹底融為一體。咱也不知這對於你來說,是福還是禍。”
柳福聽完他的述說當即暴跳如雷,眼看兩個人便要掐在一起。
柳無塵站起身,感受體內回歸的餑餑生機,豁然道:“爺爺,這個結果已是很好,既然魔碑和我融為一體,那便是我的命數。隻要不再蠶食生機,於我而言也無關緊要。”
法清起身對柳福道:“阿彌陀佛,師叔祖,一切皆是注定因果!”
柳福無奈仰天一歎,表情十分痛苦道:“貧僧豈會不懂好歹,隻是剛才茶葉給多了……心疼呐!”
洛清歡忍不住噗嗤一笑,眾人也反應過來,這老東西哪是心疼孫子,這分明是心疼茶葉。
柳無塵起身朝著虛空恭敬抱拳道:“小子多謝棋聖前輩出手相助!”
言罷,儒祖權杖自動飛回麻方子手中,他神色淡然隱入虛空,隻留下一句簡單話語:“無需客套!”
隨著麻方子的離開,這一場萬千儒修鎖定樊昆侖的危機,也隨著消散!
煙雨客棧雅間之內,緊繃多時的氣氛徹底鬆弛下來。
儒祖聖城的圍殺風波落幕,柳無塵根除纏身多年的魔蝕,眾人心中皆是鬆了一口大氣。
可就在眾人以為一切禍事塵埃落定之際,樊昆侖臉上的輕鬆笑意緩緩斂去,神色變得無比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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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氣息煥然一新,徹底擺脫魔蝕的柳無塵,沉聲開口:
“想必,那股遊蕩天地的惡煞源頭,你們已經見識過了吧?”
一句話,瞬間讓全場氣氛驟然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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