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白雪國王“母親怎麼愣住了，是因為剛睡醒嗎？”
白雪沒有起身，隻是用鼻尖在你小腹上蹭了蹭，弄出不少褶皺，他看你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那個失去生息的僕人身上，極其不滿地嘖了一聲。
還沒等你摸清僕人為什麼會長著半張白雪的臉時，下腹就傳來衣料被扯動的觸感，伴隨著微弱的濕意，你立刻低頭，看見白雪正銜著你的衣裙，用犬齒細細摩著。
“鬆口。”你端起威嚴的架子，皺著眉訓斥白雪——畢竟您貴為王後，訓斥看不順眼的繼子可太正常了，不是嗎。
“母親終於願意看我了？”即使被你訓斥，白雪也沒有半分惱火的樣子，他鬆開嘴，終於站起身緊緊摟著你，在你耳邊黏糊糊地說道：“我是壞孩子，母親要懲罰我嗎。”
直到他站起身，你才發現白雪似乎長高了不少，之前還是少男時隻比你高出一些，現在已經成長到能將你輕鬆圈進懷裡，下巴還能擱在你的發頂上。
你心裡莫名生出幾分不妙的預感，問白雪自己睡了多久。
“沒有很久，”白雪依偎在你的脖頸處蹭了很久，才依依不捨地擡頭牽起你的手：“母親餓了嗎，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一路經過長廊，不乏有經過的僕役，大部分隻是麻木地低頭走過，一聲不吭。
其中偶爾有些還對你端起僵硬的微笑，嘴裡吐出“晚飯已經準備好了，王後陛下”，不僅字數分毫不差，甚至連語調起伏都別無二緻，彷彿是經過訓練的人偶。
隻有零星幾個僕人還會畏懼地擡頭瞥一眼，而後被身邊的人摁著頭離開。
而你注意到，其中那些偽人模樣的僕人，無一例外都有著烏木般的黑色捲髮，隻不過是生長範圍多少的區別，有些人頭頂還能隱約看出原本的發色，有些隻有鬢角還是原本的頭髮。
他們都對你低眉順眼，所以你並沒有看清他們的麵貌，但你大概能猜到，他們或多或少都和白雪長著差不多的麵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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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僕人們對你的問候，走廊內再無人聲，隻有鞋跟踩在地上的噠噠聲，和你因懷疑與逐漸升起的恐慌，而加快的心跳。
“母親想知道的事情，我都會和母親說清楚，不過得先等我們共進晚餐。”
白雪感知到你的緊張，捏了捏你的手掌，可你的目光卻不受控製地落到他頭頂的王冠上，紅艷艷的寶石在夜色下顯得發暗，像是乾涸的血跡。
坐立不安的晚飯時間，你在白雪的注視中食不知味地吃完了這頓飯。
“是晚飯不合胃口嗎，母親？”
回臥室的路上，白雪溫聲詢問著，你搖搖頭，回想起那個醒來後在你麵前變得和他越來越像的僕人，隻覺得白雪的笑容愈發詭異。
剛結束的晚飯期間，你也注意到上菜的僕人的眉眼也和白雪長得很像，似乎除了你之外，這座王宮裡的所有人，都在“變成”白雪。
“哢噠”
身前的臥室門被推開，你從思考裡回過神來，這才發現白雪並沒有把你帶回原先你身為王後所住的房間，而是把你帶回了你蘇醒的那間臥室。
“母親怎麼一路上都不和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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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一邊委屈地說著，一邊推開房門，屋內巨大的水晶棺材已經不見，應該是被僕人搬走了。
隻有室內殘留的玫瑰香氣，與地毯上被踩過碾成的少許花泥，提醒你臥室裡擺著的那件格格不入的物件——以及和棺材同室而眠了不知道多少夜的白雪。
他拉著你坐在床鋪上，彷彿隻是個想和母親談心的粘人繼子，但沒有哪個正常繼子會這樣和名義上的母親十指相扣
你嘗試掙脫但失敗了，鵝絨的被子很軟，但你卻覺得如坐針氈。
“我猜，母親現在一定很疑惑發生了什麼。”
白雪親吻著你的指節，拇指摩挲著你的手腕內側，有些癢，卻令你起了身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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