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穩卻帶著不容辯駁的力道:
“盧中郎將,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按金吾衛律法,金吾衛路遇犯宵禁之人,應首先空弦警告;
若其仍疾走,則射其腳下再行警告;還不停步才有權射殺!
但是我觀其現場,卻並無空矢之箭,中郎將不該給我個解釋嗎?”
被句句戳中要害,盧淩風一時語塞,倔脾氣反倒愈發濃烈,抿緊雙唇不肯低頭認錯,轉過身去。
蕭成麵色驟然沉斂,氣場陡然肅穆,沉聲喝道:
“方才這一箭,是誰射出?”
盧淩風身後那名射箭的金吾衛心神惶惶,忐忑邁步出列,俯首回話:
“回將軍,是屬下所為。”
蕭成目光冷冽,當即定奪處置:
“射藝不精,誤傷人命。來人,拖下去杖責二十,扣除一月俸祿。”
“是!”
一番決斷,將違規射殺的過錯,歸為兵士技藝不精失手誤殺。蘇無名見狀,再無辯駁的由頭,隻得默然作罷。
蕭成神色稍稍鬆緩,轉頭看向一臉執拗的盧淩風,語氣帶著幾分勸誡:
“盧淩風,上前同蘇兄賠個不是。”
盧淩風此時卻不願低頭,他素來高傲,本就看不上蘇無名,今晚又被其嗬斥。
此刻縱使知曉事理上自己理虧,也實在拉不下臉麵躬身緻歉,隻緊抿著唇,身形穩穩立在原地,絲毫沒有邁步認錯的意思。
蕭成深知盧淩風執拗傲氣的性子,知曉此刻再強求也無用。
他旋即翻身下馬,對著蘇無名拱手躬身行禮,語氣誠懇緻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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