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船校開幕造勢！
據說還邀請了南京的要員！！！
僕從們穿梭往來，將廳堂裡的紫檀傢具擦得鋥亮。
廚房裡飄出鮑汁海參的香氣，混著花園裡晚香玉的甜膩，在暮色中浮動。
任素素靜靜穿過酒店迴廊，手裡捏著一方絲帕。
電話鈴響了。
她接起來，聲音溫婉：“喂，我訂的花準備好了嗎？”
聽筒裡傳來海棠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已經確定了，慕容清嶧的人接了個從奉天來的男人，北平口音，五十歲上下——正是李材。”
任素素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待要說話，卻一擡頭，看見慕容清嶧不知何時站在花廳前，離她不過丈餘。
他倚著門框，目光像鉤子一樣釘在她臉上。
任素素絲毫不亂，電話中的聲音依舊輕柔：
“……我要的花要好看，那些枯枝敗葉...你得幫我都給剪了.....”
海棠青在電話那頭會意，連忙收斂了語氣中的異樣：
“抱歉抱歉，方大小姐，我立刻叫底下人，給你剪得乾乾淨淨。”
任素素掛上電話，將絲帕攏進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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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還買了花？”
慕容清嶧走過來，皮鞋在大理石地麵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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