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臉，朝霍老爺子笑了笑：“霍老爺子，試航選的這類型快艇船體太窄，疾沖急轉顛簸太大。您老德高望重，萬一顛著碰著——”
她偏頭看了一眼慕容清渝，語氣帶著幾分親昵的撒嬌意味：
“清渝，你說呢？不如讓霍老爺子坐旁邊那艘快艇？那船穩當些。”
慕容清渝低頭看了她一眼，還沒來得及開口——
“不用這麼麻煩，不如我來開。”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人群側麵插進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篤定。
慕容清嶧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碼頭邊。他站在台階下，仰頭看著快艇甲闆上的葉凝芝，嘴角掛著那副慣常的、叫人捉摸不透的笑。
霍宗其皺了皺眉：“你？你會開快艇？”
慕容清嶧偏過頭看他，那目光裡帶著幾分故作驚訝的詫異：“霍大少這話問得有趣！”
任素素站在慕容清渝身側，看著這一幕，心裡嘆了口氣，隻得說：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二少敢開，別人未必敢坐。萬一出了什麼事，霍老爺子豈不是任人搓圓捏扁？”
這話說正好戳在霍老爺子的軟肋上，他的拐杖在碼頭上頓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不悅：
“還是就讓這丫頭來吧。”
但慕容清嶧已經動了。他長腿一邁，兩步跨過碼頭，直接越過霍老爺子站到了甲闆邊緣。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葉凝芝，目光冷下來：“葉教官，不想死就讓開！”
葉凝芝愣了一瞬，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眉心擰著，朝她搖了搖頭：“清嶧，別胡鬧！”
但慕容清嶧已經伸手接過了葉凝芝手裡的舵輪，幾乎是半強迫地將她從駕駛位前擠開。葉凝芝被擠得後退了半步，咬了咬下唇，轉身下了舷梯。
慕容清嶧站在駕駛位前，偏過頭，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任素素臉上。
那目光裡有挑釁、有試探、有幾分孩童似的賭氣！
“葉老師開不了，霍老爺子又不願登船——那不如這樣。”
他頓了頓，朝任素素歪了歪頭：“嫂子，你來？跟我一起開一圈？”
霍老爺子臉色更難看了，拐杖在甲闆上狠狠一頓，哼了一聲，轉身走向涼棚。
慕容清渝終於生氣了，“清嶧，胡鬧夠了。下來！”
但慕容清嶧並不在意，他單手撐著舵輪：“大哥，我若下去了，這船誰來開？”
“我來開。”慕容清渝已經挽起了袖子。
“那就大哥來。你我兩兄弟一同試航——若出了事，一道魂歸黃浦江，也算一段佳話！”
涼棚裡的賓客們麵麵相覷，誰也沒敢出聲。
任素素深吸了一口氣！她鬆開慕容清渝的胳膊，往前邁了一步，仰起臉看著快艇甲闆上的慕容清嶧。
“不如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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