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開直播阿冰已經在吧台後麵舉著一杯冰水往這邊遞了，表情依舊冷淡，但遞杯子的動作比平時快了三拍。
阿珍從他手裡搶過杯子小跑著送到舞台上，戚曼接過來仰頭喝了兩口，舒服地眯了眯眼。
其實剛才唱第二首歌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台下有個不太一樣的光點。
是手機屏幕的反光，坐在角落卡座的一個男生，從第一首歌開始就把手機架在桌麵上，鏡頭一直對著舞台。
她當時沒太在意，畢竟現在客人錄個視頻發朋友圈再正常不過了。但唱到第二首副歌的時候她瞄了一眼，發現那男生的手機屏幕上彈幕滾得跟瀑布似的，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字。
他在直播，而且看的人還不少。
她從舞台上下來，端著水杯走到吧台旁邊。
阿珍立刻湊過來，剛要開口誇“曼姐你今天狀態絕了”。
戚曼先開了口，壓低聲音朝角落那桌揚了揚下巴：“那邊那個架手機的是不是一直在直播？”
阿珍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立刻點頭：“對對對，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呢。那個男生是咱們店老客人，上次也來了，今晚一坐下就把手機架上了。我剛才端酒路過瞄了一眼他屏幕，在線人數好幾萬了，彈幕刷得我都看不清畫麵。”
“好幾萬？”戚曼挑了挑眉。
阿珍已經從圍裙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在直播平台上一通搜索，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直播間。
她把手機遞到戚曼麵前，屏幕上赫然是戚曼自己抱著吉他坐在舞台上的畫麵，實時在線人數一長串數字，阿珍的手指戳著那個數字一個一個數：“個、十、百、千、萬——十萬！曼姐，十萬人在看！”
戚曼盯著那個數字，水杯停在嘴邊。
十萬人。
她就唱了兩首歌，一個客人隨手開的直播間就有十萬人在看。
這個數字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她沒想到自己在網上這麼火。
與其讓別人拿她的演出去賺，為什麼不自己來？反正她本來就要唱歌，順手的事。
“阿珍。”
“怎麼了曼姐？”
“把我的備用手機拿過來，然後在咱們店官方賬號上開個直播，準備好之後告訴我一聲。”
阿珍愣了一下，然後眼睛瞬間瞪大了：“曼姐，你是要自己開直播？”
“這麼多流量，幹嘛便宜別人。”戚曼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語氣輕描淡寫，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太好了！我早就想說這個了！那孫子，不是，那個客人，我剛才看他直播間好多人給他刷禮物，什麼火箭啊嘉年華啊，明明都是沖著曼姐你來的，全進他口袋了！”阿珍義憤填膺地揮舞了一下小拳頭，然後立刻轉身往後院跑。
戚曼靠在吧台邊，看著阿珍忙前忙後的背影，嘴角微微翹起。
阿冰在旁邊擦杯子，難得主動問了一句：“曼姐，你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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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什麼？”
“直播。”阿冰把擦好的杯子倒扣在杯架上，語氣一如既往地簡短，“你之前不是最討厭拋頭露麵的事嗎？”
“唱歌都唱了，還差這個？”戚曼把空杯子擱在吧台上，推給他示意續杯，“反正都要唱，讓人家拿我的歌賺流量不如我自己來。而且直播就架個手機的事，又不累。”
阿冰接過杯子給她續滿冰水，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
他是最早跟著曼姐的人，太了解她的性格了。能讓這位鹹魚老闆主動邁出一步的事，一定得滿足兩個條件：不麻煩，且有用。直播剛好兩樣都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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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阿珍從後院跑回來，手裡抱著手機和一根手機支架，臉上寫滿了躍躍欲試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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