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縣圖書館抄的，農副產品收購管理條例裡的一段。
“您看這條。農村散戶自產自銷的禽蛋，不在衛生許可證管理範圍內。蔬菜站隻管蔬菜流通，管不著誰家母雞下蛋。”
李村長接過紙看了半天，嘴裡念叨著，表情從為難變成了惱火。
“他奶奶的，糊弄我？”
“他就是想嚇住村裡人，不讓大夥把蛋賣給我。”
李村長把篾刀往地上一戳：“他要再來，我讓他把衛生所的章拿出來。拿不出來，我轟他走。”
喬心悠把紙留給他：“李叔，這條規定您留著，萬一他真帶人來，您有底。”
李村長擺擺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放心收你的蛋，村裡這邊我兜著。”
從村長家出來，喬心悠腳步輕快了不少。
回到驢車旁，周老漢還蹲在樹下抽煙。
“完事了？”
“完事了。走吧，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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驢車晃晃悠悠往縣城方向走，喬心悠坐在車沿，手裡掰了根草稈，一截一截折著。
老趙第五招，冒充衛生檢查嚇散戶。
破了。
但這不是結束。他已經開始用假身份唬人了，說明正規路子他走不通，急了。
急了就容易出錯。
喬心悠把草稈扔到路邊，眯著眼看遠處的太陽。
她在賬本上該加一行了——第五次，冒充衛生檢查，當天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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