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瞧見魏夫人往那邊去了,我帶你去尋。”
蕭芷林伸手握住,意識到他這是想用燈柄為她引路。
他抓著前麵,靠近燈的位置,她則捏著燈柄後麵最末端的部分。
既不失禮,也不會讓人群把他們衝散。
蕭芷林的心忽然又跳了起來。她低聲道了句“謝過殿下”,趙琰便在前為她撥開人群,引她向前。
其實那一刻的情景,蕭芷林記的不是很清楚了,她很緊張,有很多奇怪的心思,趙琰也沒再說什麼,她隻能看到他的背影。
母親也原路返回來尋她了,所以,其實她隻跟著他走了半刻鐘,便瞧見了著急的婢女。
趙琰鬆開手,將手裡的燈送給了她,留下一句“下次可切莫再丟東西了”,便隨著人群離開了。
婢女沒有瞧見她,婢女隻湊過來關心蕭芷林,帶著心急如焚的魏芸。
蕭芷林也沒有再提這件事,她隻是帶著發燙的臉頰回到家中,將手中那盞燈擺在了最寶貝的地方。
直到入睡前,蕭芷林才倍感遺憾地想,要是表姐在就好了,表姐在,她就能與表姐說一說曾經那些她聽不懂的、與相思有關的怪話了。
上元節後,京城再次陷入詭異的安靜。
關於“鄭三小姐失蹤案”的傳聞,被皇帝強行按了下去,那日在議事殿見證了一切的官員,沒一個敢泄露消息。
沒人敢議論這件事,包括鄭敦複。
他連“口供”是什麼都沒敢多問,隻能日日懸著一顆心,等待皇帝發話。
陸雲野被單獨喚入宮中,趙桓詳細地詢問了與“百鳥朝鳳”有關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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