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變臉

的麵都沒見到。

王二的膝蓋一軟，坐回了石凳上。

他的手在抖，腿在抖，渾身上下都在抖。他拿起酒壺想喝一口，手抖得太厲害，酒灑了一身。

他看著自己濕透的衣襟，突然覺得這酒像血。

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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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要殺他了。

一定是這樣。

顧塵能進李府，說明老爺已經跟顧塵達成了某種協議——用他的命，換李府的安寧。

王二站起來，又坐下去，又站起來。他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腳步淩亂得像一隻沒頭的蒼蠅。竹子在風中沙沙作響，像在嘲笑他。井口的石板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像一張張開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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