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心愛之人被我親手所殺,而你卻等不到她最後一麵,隻能等來她慘死後宮的消息。”
“你當然恨!”
沈硯之自覺周身戾氣暴走,一雙眼睛撐得血紅,他狠狠盯住宋岐琛那張臉。
長纓槍出手,隻需一槍,就能將宋岐琛項上人頭取下來。
他確實也這麼乾了,沒等宋岐琛繼續說完想說的話,就一杆橫鎖過去,精準插住他的脖子,用力一帶。
人頭落地。
腦袋與身體分了家,那腦袋卻依然能說話。
“殺了朕,便能護好你想護之人麼?沈硯之,人死不能複生,即便殺了朕,你也無法再讓月兒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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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岐琛的話刺得沈硯之一直在大喘氣,可那些話不無道理。
是他沒有護好月兒,讓月兒在這般境況下獨自承受這一切。
他食言了!
被遺忘在千百年前的苦痛,再次如洶湧潮水一般湧上心頭,沈硯之如鯁在喉,發不出一句話來。
那具腦袋仍然在不斷譏諷。
“沈硯之,這就是你的執念!”
“想要了卻這樁執念麼?我告訴你怎麼做!”
巨大的苦痛如一座山,壓住了他,他不禁朝著血泊中央的餘滿月跪了下去。
神誌脫離,沈硯之捂住了鈍痛的胸口,反複問自己:“我該怎麼做?我該怎麼做?”
“用那杆槍殺了自己啊!”
“以死謝罪!你之前不是已經這樣做過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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