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吟昭腕上取下的。
彼時父王語氣沉痛,“留個念想吧。她到底惦記你一回,一片癡心儘數焚在了火場。”
那確實是她的東西。
紅珊瑚,配兩顆東珠,她從不離身。
那一瞬間,他心口鈍痛翻湧,卻也生出敬意。衛家女子寧折不彎,衛吟昭烈性如此,算不負她一生傲氣。
“父王也不算騙你。”謝雲燼的聲音將他拽回現實,“那個追著你跑、鬨著要娶你的衛吟昭,確實死在五年前那場大火裡了。留下來的那個……”
他頓了頓,笑意更涼,“鐵鏈鎖著,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怎麼算活著?不過一隻圈養的牲口,割肉放血,苟延殘喘,連個人樣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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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謝沉猛地攥住他的衣領,將人狠狠抵在身後的書架上。
書架劇烈一震,幾卷書冊嘩啦啦掉在地上,砸出一片悶響。
謝雲燼的後背撞上棱角,疼得眉心一跳,卻不躲不閃,就那麼靠在架上,看著謝沉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扯了扯嘴角。
“怎麼,聽兩句實話就受不住了?”
話音未落,他反手一拳砸在謝沉的下頜上,又狠又準。
“她受的,可比這痛多了。”
謝沉被他打得偏過頭去,舌尖頂了頂後槽牙,嘗到一股鐵鏽味。
他慢慢轉回臉來,眼底的猩紅像是燒穿了冰麵的火。
“衛家風骨寧死不折,她怎會苟活受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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