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多陪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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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每位同學一張便利貼，在上麵寫自己的願望和想去什麼大學學什麼專業，寫完收上來。”徐崇山把一疊厚厚的便利貼分開放在每組第一排。
彩色便利貼落到寧婉清桌麵上，是一張淺米白色。她指尖捏起筆，筆尖懸在紙麵，頓了好一會兒。
十七歲的心臟，裝著試卷，也裝著不敢直白說出口的心事。
旁邊的叢煜舟拿到一張淡藍色便利貼，垂著眼，筆尖利落落下。周揚隔著過道探頭張望，被旁邊的陳翊一巴掌按回頭頂：“偷看什麼，自己寫你的。”
“翊子我們還是不是兄弟了？”周揚摸著腦袋不滿。
她的目光悄悄斜向身側少年的桌麵。叢煜舟寫得不算長，字跡清雋有力，大半被胳膊擋住，隻能瞥見邊角的幾個字。
她低下頭，黑色水筆在米白便利貼上慢慢落筆。先寫下目標院校與專業，停頓片刻，在紙張最下方，極輕、極小地添了半行字。不仔細看，幾乎會直接忽略。
“寫完就往前傳。”徐崇山站在講台，笑著看向底下這群即將奔赴考場的孩子，“等全部收上來，我會保存好，到未來可以給你們看。
紙張順著課桌一排排往前傳遞。叢煜舟把自己的藍色便利貼遞出去的瞬間，餘光掃過寧婉清剛剛交出去的那一張。
那行藏在末尾的小字，隻被他捕捉到寥寥幾個：京市A大醫學係，希望和某個人一直在一起。
他心口輕輕一跳，目光落回女孩垂著的側臉。陽光從窗戶落進來，落在她的發梢。
便利貼一張張堆疊，彙聚到講台上，五顏六色，承載著一整個班的青春與夢想。
“哥，你寫的什麼願望啊？”寧婉清撐著腦袋歪頭看他問。
叢煜舟指尖無意識摩挲了一下筆杆，唇角漫開一點淺淺的笑意，沒有直接回答，隻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眸上。
“想知道？”他壓低嗓音，聲音壓在教室的喧鬨底下，隻有兩人能夠聽清，“保密。”
她皺了皺鼻子，胳膊輕輕撞了一下他的手肘，眼底帶著幾分不甘心的好奇：“小氣，問問都不肯說。”
講台上，徐崇山將一遝花花綠綠的紙條理得整整齊齊，指尖敲了敲那疊薄紙，對著全班開口。
“這些心願我全部收好，等你們高考結束回來，我們再拆開看。看看一年之後，大家有沒有完成今天寫下的期許。”
雲舒轉過身，胳膊搭在寧婉清的桌沿，湊過來小聲八卦：“小婉你真決定要報A大了呀？。”
寧婉清點點頭，指尖攥住筆，心底微微發燙。A大醫學係分數線很高，是她長久以來的執念，而便利貼末尾那行小字，才是藏在理想之下，最真切的盼望。
一旁的周揚從過道探過頭，拍了拍叢煜舟的桌子：“煜哥，你是報A大隔壁的京華工院”
叢煜舟淡淡“嗯”了一聲。
儘管他說過這些話要和她在一座城市，但她的心跳驟然漏了半拍。
上課鈴恰好在這時叮鈴鈴響起來，徐崇山把那疊承載全班夢想的便利貼放進文件袋，妥善收進講台抽屜。
“好了，收心。接下來，我們來講這套模擬卷的大題。”
書頁嘩嘩翻動，筆尖重新落在習題之上。教室裡又回歸刷題備考的緊張氛圍。
她捏筆的手指微微收緊，墨色筆尖在試卷留白處點出一個小小的墨點。
……
“兩位妹妹喝旺仔牛奶嗎？”周揚拿著兩瓶罐裝的旺仔牛奶問在大樹底下乘涼的寧婉清和雲舒。
雲舒先笑著伸手接了一罐，指尖扣住冰涼的金屬罐身，晃了晃發出叮咚輕響：“謝謝啦，剛好曬得口乾舌燥。”
她剛要跟著抬手，身側就伸過來一隻手，先一步攔住了那罐遞過來的牛奶。
叢煜舟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旁邊，指尖輕輕扣住罐口，淡淡掃了周揚一眼：“不用給她，我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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