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話筒,衝霍夫曼招了招手,示意三人進來。
瓦爾特一走進辦公室,就選擇在靠牆的一張椅子坐下。
此時,米勒正對著話筒說了最後的幾句話:「是的,上校,一切都非常的順利……您大可以放心,我們會全力配合的科勒醫生。」
掛斷電話後,米勒督察靠在椅背上,目光從霍夫曼移到甘納特,最後落在瓦爾特身上,似乎在掂量怎麼開口。
「剛才馮·施特滕上校打來的電話。他說,在這件事上,你們辦得非常好,尤其是在親子鑑定這一塊。」他看了瓦爾特一眼,「博士,你做的那個血液測試,上校跟我說了。他的評價很高。」
「那隻是初步排除。」瓦爾特說,「後續還需要更多的驗證。」
「嗯,我明白了。」米勒督察點了點頭,目光卻沒有從醫生的臉上移開,他頓了一下,說:「不久前,我知道了另一件事。嗯,這是關於你本人的。」
瓦爾特心下一動,他抬眼看著對方,並沒有接話,但隱約猜到了什麼。
米勒督察繼續說道:「你曾經是柏林大學醫學院的高材生,原本已經拿到了普魯士軍部的預備役中尉軍醫官任命。但因為右手受傷,導致軍部暫停了對你的任命。這意味著你得在一年內需要償還一大筆錢,沒錯吧?」
此言一次,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霍夫曼和甘納特齊齊看向了瓦爾特。
米勒督察繼續說,「上校在電話裡說了一句話。他說,『那個年輕人幫了我一個天大的忙。如果他有什麼困難,請轉告他,我可以替他辦。』」
米勒督察的身體微微前傾,「上校早年在普魯士軍部有不少關係,他擔任過近衛軍騎兵指揮官,在參謀本部也有舊部。如果他願意出麵,你的軍籍問題還是可以商量的。比如說,從外科軍醫官轉為內科軍醫官,重新獲得軍銜和軍官身份。」
瓦爾特沉默了片刻。恢復軍籍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那八千馬克的債務可以一筆勾銷了,意味著他在這個國家擁有合法的軍人身份,意味著某些原本關著的大門即將會為他重新打開。
不說,上述這些都還沒有變成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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