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歆遇到過兩次,都是一亮出桃木劍就被嚇跑了。
這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生意。
正好缺錢,不做白不做!
她撚了撚手指,朝人遞過去一個眼神。沈夫人立刻掏出錢袋塞了過來。
掂了掂重量,她問道:“沈夫人家裡可有朱砂與糯米?”
沈夫人連忙應道:“有的有的!”
“貧道去取一樣東西,沈夫人稍等,我與你一同回去。”
周歆回房取出新刻的桃木劍別在後腰。
朝南衣的玄鐵七星劍斷了,靈鶴真人本欲重新打造一把,但她沒同意。
玄鐵劍鋒利,傷人也傷己,她沒有朝南衣的身手,拿著也是無看更多精品雯雯來企 鵝裙八霸三靈起七無散陸用,便堅持要用雷擊木刻桃木劍。
靈鶴真人沒說什麼,隻在她刻成時拿走桃木劍,親自加了層法印。
取完劍,周歆去靜室拜見靈鶴真人,得到準允後才跟著沈夫人去了她家。
甫一進院,她便瞧見一抹熟悉的身影端著藥碗自正屋走出,二人四目相對的一刹那,對方的臉色瞬間黑過沈夫人的印堂。
原本柔和的神色也瞬間冷淡下來,宛若覆上一層冰霜,語氣一如既往地衝,一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的樣子。
“淩雲君來此作甚?”
沈夫人訝異一瞬,“原來道長與四郎君認識?”
沈既白冷言冷語地搶答:“不認識!”
說完,他端著藥碗往左一拐,進了正屋左側的耳室。
奇怪。
這正屋黑氣衝天,連沈夫人都被黑氣環繞,他進進出出為何沒沾染上黑氣?
周歆壓下心中的疑惑,讓沈夫人去準備糯米,朱砂與一碗井水,自行進了正屋。
屋內南北兩側皆有窗,北窗下擺著一方羅漢榻,榻上躺著一名七八歲左右的稚子,麵無血色,氣絲虛弱。
他的上方懸浮著一團黑氣,頗有黑雲壓城之勢!
周歆抬手抓向黑氣,氣團凝聚不散,觸感有如蠶絲,冰涼絲滑。
果然是食氣靈。
這東西貫會趁虛而入,專吸傷病之人的精氣。
“淩雲君怎會來此?”
沈既白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周歆反唇相譏:“沈少卿不是不認識朝某麼?”
對方靜默一瞬,道:“沈某奉勸淩雲君莫要打檀奴的主意。否則,休怪沈某不客氣。”
“倘若我偏不呢?”周歆回過頭看他,挑釁一笑。
“朝南衣!”
他剛喊出口,走到他身後的沈夫人便打了他一下,“好好說話,喊什麼!這麼凶如何討得到新婦!”
沈既白:“……”
周歆翻了個白眼。
這人冷心冷肺,不孤寡終身就不錯了,還討新婦?
做夢!
沈夫人端著紅木托盤走進來,和藹地跟她解釋:“道長勿怪,四郎君心係檀奴,難免關心則亂。”
“無妨。”
周歆自袖中掏出一張符紙,夾在兩指之間,默念咒決,符紙瞬間自燃。
她將符紙塞進盛著井水的陶碗中,端著陶碗坐在榻邊,扶起稚子,捏著他的下頜將符水灌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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