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好，不許勸她不去！”
“你閉嘴。”慕淩歡笑罵了一句，又問，“姐，你想問什麼？”
慕淩夕原本準備了一串問題，真聽見妹妹的聲音，反而隻剩下最普通的幾個。
“出差頻率多少？”
“一個月一到兩次。”
“康複訓練呢？”
“公司附近有合作中心，我已經聯係過。”
“住宿和交通？”
“入職後統一安排，我會自己確認。”
慕淩夕嗯了一聲。
慕淩歡在電話那頭等了幾秒：“沒了？”
“沒了。”
“你不說不合適？”
“我說了你就不去？”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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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浪費口水乾什麼。”
慕淩歡笑了很久。掛電話前，慕淩夕還是補了一句：“合同發我一份。不是替你決定，我讓法務幫你看看坑。”
“這個可以。”
晚上，合同發了過來。慕淩夕轉給法務，隻寫了一句：按普通員工合同審，不聯係對方公司。
發完她把手機丟到一邊。郗善辰正好從廚房出來，看見她的表情：“忍住了？”
“閉嘴。”
“看來忍得很辛苦。”
一個抱枕直接飛了過去。
第二天法務把合同意見發回來，隻標了三處風險。慕淩夕原封不動轉給妹妹，連一句“我早說了”都沒加。
慕淩歡回了個OK，又補一句：【姐，這次表現很好。】
慕淩夕盯著那行字，直接回：【扣十分。】
木思彤立刻在三人群裡發了一串笑聲。
第二天早上，慕淩歡又發來一張工牌申請表的截圖。慕淩夕隻回了個“加油”，沒有再問入職後的每一項安排。消息發出去後，她自己都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幾秒，最後把手機扔到沙發上，決定去吃早餐。
“別太累。”
“我明白。”
一頓飯就這樣繼續下去。
回家的車上，郗善辰問她：“今天怎麼樣？”
慕淩夕看著窗外：“沒有大團圓。”
“失望？”
“不。”她搖頭，“這樣更好。”
慕父看著她，半晌沒再說話。飯菜涼了一點，他把她愛吃的那盤菜往前推了推。誰都沒再提當年的對錯。
這就已經是在往前走。
幾天後，慕淩歡正式簽下勞動合同。
她沒有讓姐姐陪，也沒有讓家裡任何人替她談條件。簽完以後，她隻在群裡發了一張自己的工作證。
木思彤第一個刷屏慶祝，母親發了一串紅包，父親問她什麼時候入職。
慕淩夕隻回：恭喜。
過了幾分鐘，慕淩歡私聊她：就兩個字？
慕淩夕想了想，又補：合同第七條出差保險記得讓HR書麵確認。
對麵立刻發來一個大笑表情：這才是我姐。
慕淩夕也笑了。
當天下午，她把自己當年離家後的第一張機票從舊盒子裡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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