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以後不需要，你可以不用。但在那之前，你是準備一直躺在床上，還是先學會自己出去？”
慕淩歡被問住。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艾琳重新低頭記錄。
“我們不要求你喜歡輪椅，也不要求你現在接受未來。我們隻處理今天。”
評估一直持續到傍晚。
聯合會議結束後，沈嵐把初步結論放在慕淩歡麵前。
“第一階段不做低卸載站立和步態機器人。”
慕淩歡臉色一沉。
“多久？”
“沒有固定日期。”
“總要有標準。”
“有。”沈嵐逐條說，“床上翻身能力、坐位耐受、軀乾控製、肩部疼痛、轉移能力、血壓穩定性。達到階段要求後，進入直立耐受和承重訓練。”
“要是一直達不到？”
“就調整方法，繼續練。”
“我問的是多久能站。”
“我不知道。”
沈嵐回答得毫不猶豫。
慕淩歡盯著她。
在國內，每個人都怕刺激她，總會給一個模糊的希望。幾周、幾個月、再觀察，至少聽起來還有期限。
沈嵐卻直接說不知道。
“你們不是最好的複健中心嗎？”
“最好的醫生也不能替神經恢複規定日期。”
“那我來這裡有什麼意義？”
“讓你在等待神經恢複的同時，不把其他能力也一起丟掉。”
沈嵐把計劃翻到第一頁。
“明天開始，床上活動訓練、呼吸和核心控製、上肢保護、坐位耐受。每天兩次主要訓練，一次作業治療，其他時間安排護理教育和心理支持。”
慕淩歡看著那一排內容。
沒有站立。
沒有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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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沒有她期待的高科技設備。
“這跟在普通醫院有什麼區別？”
“區別在於，你做不到時，我們不會替你完成；你能做到時，我們也不會攔著。”
沈嵐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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