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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不熟練，幾次差點撞到牆。慕淩夕和護理師始終站在旁邊，沒有出手。
直到她完成轉向，護理師才負責將她推回病房。
回到床邊後，艾琳檢查她的手掌和肩部，又教她如何使用手套減少摩擦，怎樣避免用肩部過度聳起發力。
“主動輪椅不是隻靠手臂。”艾琳說，“軀乾位置、推輪角度和節奏都重要。動作不對，肩膀很快會受傷。”
慕淩歡低頭看著自己發紅的掌心。
“我什麼時候能自己推上那個坡？”
“先在平地上穩定推進二十米，再學坡道。”
“二十米？”
“聽起來不遠，對吧？”
她沒有回答。
下午的肩部疼痛沒有加重，訓練得以繼續。
作業治療中，艾琳教她在床上調整上衣和褲腰。動作不體麵，也遠比想象中困難。
她需要先翻到一側，把衣物向上提一部分，再翻向另一側，重複同樣的動作。
由於翻身仍不能完全獨立，每一步都需要提示和少量幫助。
慕淩歡練到滿頭是汗，才勉強把衣物整理好。
“這也算訓練？”她問。
“生活本來就是訓練。”
“我可以讓別人幫忙。”
“當然。”艾琳說，“但你不是一直不想讓別人扶嗎？”
慕淩歡被堵得無話可說。
晚上，慕淩夕替她調整枕頭。
慕淩歡忽然說：“上午我語氣不好。”
“哪一句？”
“很多句。”
“知道就行。”
“你不生氣？”
“我生氣的時候，你現在也跑不了。”
慕淩歡瞪了她一眼。
慕淩夕笑了笑，轉身要走。
“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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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在訓練區，除非我要摔了，不要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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