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護理師同意了。
她用早上學到的方法，緩慢向左側翻。
第一次因為床單摩擦太大，沒有成功。
護理師準備幫忙，她搖頭。
“給我滑布。”
滑布墊好後，她重新開始。
呼氣，轉頭，伸手，帶動骨盆。
這次動作依舊不流暢，卻真的翻了過去。
護理師替她在雙腿之間放好軟枕。
“需要我調整肩膀嗎？”
“不用。”
慕淩歡自己把下側手臂慢慢抽出來，找到相對舒服的位置。
過程用了兩分多鐘。
做完以後，她已經有些喘。
可她沒有覺得狼狽。
下午，沈嵐將“床上向左翻身”從完全輔助改成了監督下完成。
隻是一行很小的變化。
慕淩歡卻看了很久。
“向右還是需要幫助。”沈嵐提醒。
“我知道。”
“不要因為今天成功，夜裡就自己反複練。”
“我也知道。”
沈嵐顯然不太相信。
晚上十一點，慕淩歡的腰背開始發酸。
護理師剛準備替她翻身，她抬手製止。
“我試一次。”
在護理師監督下，她花了將近三分鐘，才完成整個動作。
側臥穩定後，她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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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沒有傅淩，也沒有任何家人被她從睡夢中叫醒。
完成翻身後，護理師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讓她自己判斷新的姿勢是否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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