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想來,他們此時已得了宮變的消息。明日常朝,一切照舊就是。至於朝中的奸佞,還有忠臣良將的起複,還須緩緩圖之。”
謝蘊一邊說一邊望向了窗外。提到攘凶鋤奸、起複忠良之時,他眉間的鬱色稍稍淡了些。
“可。”
王朝的轉折,就在母子的三言兩語之間被定下。多年後史書工筆,會如何評價順平十八年的宮變,如今尚未可知。
然而,眼下的一切卻顯得無比的平淡。塵埃落定之時,甚至沒有一絲驚心動魄。
第二日的常朝,一切照舊。
當謝蘊身著玄色鬆鶴紋錦衣,如一陣瀟瀟疏風般踏上帝位之時,除卻少數人麵露驚駭之色之外,滿朝文武,竟沒有更多的反應。
謝蘊見狀,唇畔一抹譏然之意。
先帝到底,有多不得人心?
然而,常朝表麵上一片風平浪靜。罷朝之後,一道道奏折卻如雪花般飛到了謝蘊的書桌之上。
宣告著求見的大臣們,亦不勝枚舉。
一道道奏折,如流水般從禦書房之中湧出。井然有序,分毫不亂。大臣們,亦從禦書房中,來了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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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大臣們不得而知,禦書房僅僅數牆之隔的地方,謝蘊竟然將一女子藏在了其中。
女子容華生光,不可逼視。
麵上卻似有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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