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毒婦趙倩眾叛親離，我卻在九五年代風生水起折騰到後半夜，張碧華耗儘力氣，蜷在地鋪上沉睡。臉頰帶著未退的紅暈。
吳勇摸出根紅塔山叼上，芝寶打火機嗒的一聲點燃。
火光映著臉龐，他露出一絲笑意。事後煙抽得格外暢快。
他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月光透進高窗，照在張碧華肩頭和散落的長發上。
女人底子好，隻是常年挨打，偏瘦了些。
吳勇吐出煙霧，從奧迪儲物格摸出那部現代手機。沒有充電線，這手機開一次少一次電。
屏幕亮起，剩餘電量百分之十。
信號欄顯示無服務，但簡訊收件箱裡躺著一堆消息。
吳勇一愣，隨即想明白，大概在跨越節點，把對麵時空的信號截了一段進來。
他逐條翻看。
第一條來自大飛電器行的大飛，語音轉文字：【吳爺，警察來找我了，問你下落，我啥也不知道啊！】
第二條是網貸平台的催收簡訊：【尊敬的吳勇先生，您名下貸款已逾期，緊急聯繫人趙倩女士已被通知。】
類似的催收簡訊刷了兩屏。吳勇笑了笑，往下翻。
一條來自賣車黃毛：【哥，那女的像瘋狗一樣來我這鬧，說你的車沒合法過戶要報警。我說車款是現金跟我沒關係。她罵了半天走了。】
接著是一條群發通知：【艾比路德貴族學校緊急通知：經校董事會決議，吳思源、吳思涵兩名學生即日起辦理退學手續。】
兩個野種被退學了。
吳勇深吸一口煙。
再往下，供應商群裡炸了鍋。有人說已經去法院立案，有人說趙倩的車被堵在小區出不來，還有人發了照片，趙倩蹲在路邊哭，妝花得像鬼。
看到最底下一條消息，吳勇停下手指。
是做律師的朋友發來的：【老吳，王強跑了。聽說連夜開車往南邊竄，借高利貸那幫人正滿城找他，趙倩那賤人在家被堵了一天，挺慘的。】
慘？
吳勇冷笑一聲，煙頭明滅不定。
他拇指滑動，點開趙倩的微信對話框。看著上麵未讀的各種咒罵與絕望留言，他沒有回復一個字。
有些事，做完就放下。從今往後，那個時空跟他再無瓜葛。
舊電池經不住折騰，屏幕變暗，電量跳到百分之一。
下一秒，黑屏。
吳勇把手機扔回儲物格。手機報廢了，無所謂。
他掐滅煙頭，閉上眼睛。
天色漸亮，公雞打鳴聲從村子各處傳來。
吳勇睜開眼，第一眼看到張碧華蜷在身側，頭枕著他的胳膊。她睡得很沉，眉頭舒展，沒了白天那種緊繃感。
他輕輕抽出手臂，坐起身。
他看向底下的白布，一抹嫣紅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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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勇怔了幾秒，默默看著白布。
兩世為人，頭一回開苞。
上輩子跟趙倩結婚，洞房那晚他還傻乎乎激動半天，結果鋪上的白毛巾沒有任何反應。
後來才知道，那女人嫁給他前，不知被多少人光顧過，想起這事就噁心。
這一次不一樣。
吳勇平復了一下情緒，將白布疊好塞進角落。他拿了條毛巾沾水，輕輕覆在張碧華額頭上。
女人被涼意驚醒，迷糊睜開眼。
看清是吳勇，她臉紅到脖子根。下意識拉扯衣物，扯動傷處，痛得倒吸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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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動。”吳勇按住她肩膀。
張碧華咬著唇，不敢看他。小聲囁嚅：“我，我得回去了，吳能要是回來看不到我……”
“他回不來。”吳勇語氣篤定，“我去鎮上看看，讓他今天回不來。”
張碧華擡起頭，神色有些不安：“可是萬一……”
“沒有萬一。”吳勇站起身，從編織袋扯出一件女式T恤扔過去。
“你上午就在這歇著，哪也別去，餓了就吃這個。”
他翻出幾包撕掉外包裝的餅乾和火腿腸，放在張碧華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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