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租下六間破房，打造暴利印鈔機一個半小時後，新川縣城輪廓出現在視野裡。
吳勇駕車拐進主街道。
路口指揮的交警遠遠看到這輛掛著五個8號牌的黑色大奧迪，指揮手勢都利索幾分，趕緊為他放行。
傳呼上說電影院旁邊。
吳勇對縣城布局瞭然於胸。
電影院在老城區東邊，緊挨縣中學後牆和一條通往農貿市場的巷子。
雖然不算最繁華地段，但附近人流量不差。
學生、居民、趕集的農民來來往往，正是錄像廳和遊戲廳最好的客源。
黑色奧迪拐過兩條街，遠遠看到了縣電影院那棟灰撲撲的三層樓。
門口豎著手繪電影海報，畫著揮刀的古裝人物，寫著“新龍門客棧”五個大字。
電影院斜對麵，一排低矮門麵房沿街鋪開。
一個穿花格襯衫的精壯男人正蹲在門麵房門口抽煙，手裡捏著一串鑰匙。正是周德彪。
聽到發動機聲音，周德彪猛一擡頭。
看到黑色大奧迪駛來，他一個激靈站起，把煙頭往地上一扔，用腳碾滅，快步迎上去。
奧迪穩穩停在門麵房前。
周德彪小跑到駕駛座旁，彎腰等吳勇下車。
“勇哥！來了！”他搓著手，臉上堆滿討好的笑。
吳勇推門下車，擡頭打量眼前這排門麵。
六間門麵連成一片，每間大約四十來平，加一起將近三百平。
外牆是刷了白灰的紅磚，有幾處起皮剝落。捲簾門是生鏽鐵皮，拉起來發出吱嘎響聲。
門麵內部更簡陋。水泥地坑窪不平，角落堆著爛稻草。
天花闆橫樑裸露，掛著生了銅綠的電線，拴著一隻白熾燈泡。
但吳勇眼睛裡看到的不是破敗。
他看到的是擺放的二十九寸彩電，畫麵放著港片，觀眾擠在長條凳上看得目不轉睛。
另外三間擺滿街機，小孩子踮腳往投幣口塞鋼鏰，街霸、拳皇和三國誌的電子音效響成一片。
這就是九十年代最暴利的印鈔機。
“房東什麼價？”吳勇收回目光。
“六間一起租，五百一個月。”周德彪伸出五根手指，笑嘻嘻地說。
“我跟房東磨了半天，從八百砍下來的。這邊地段雖然不是最中心，但勝在挨著電影院和中學，人流量不用愁。”
“行。”吳勇打斷他，“簽了。”
周德彪一愣，心想還沒仔細看就定了？但隨即反應過來，這位爺做事向來雷厲風行。
“那我讓房東下午帶合同過來。”
吳勇沒再理他，獨自走進最左邊的門麵房。
他沿著牆根踱步，用腳尖踢了踢地麵。水泥還算結實，沒有大麵積空鼓。
牆體老舊但承重沒問題。
最關鍵的是六間門麵之間的隔斷牆是後砌的，不是承重牆，隻要把中間幾麵牆打通，就能形成完整的大通間。
左邊三間做錄像廳，右邊三間做遊戲廳。
中間留過道相連，共用一個入口。
吳勇在心裡快速規劃布局。錄像廳的核心是屏幕和座位，他倉庫裡有的是二十九寸彩電和影碟機。
到時候中間往兩邊分，兩端前方都放兩台二十九寸彩電，內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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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的錄像廳就一台二十五寸電視，後麵的根本看不見，自己這種搞法算是極緻體驗了。
遊戲廳更簡單。十六台街機一字排開，分四排，中間背靠背兩排，其餘的兩排靠牆，中間兩個過道。
地上畫好線，，換幣櫃檯放在門口。
吳勇從兜裡掏出圓珠筆和煙盒紙，蹲在地上畫草圖。
周德彪打完傳呼回來，看到吳勇蹲在那畫圖，趕緊湊過來。
“勇哥，房東說十一點能來。”
“嗯。”吳勇頭也不擡，指著草圖說，“中間這三麵隔斷牆全部打掉。”
“左邊做放映廳，右邊做機廳。兩邊中間弄一個收銀台，賣錄像票和遊戲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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