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口了。
“蘇棠，我知道你跟他關係好。但山海經那個世界……三年來零存活率。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疲憊，“林夜他……是自己選了那個世界。我攔過，校領導攔過，所有人都在攔。他還是選了。”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大概率已經死了。”
蘇棠沒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旁邊有人聽見了這番對話。
“林夜？”
一個留著寸頭的男生湊過來，他在第一排站了一下午了，剛才展示能力的那個頑石軀體就是他隔壁寢室的舍友。
他本人雖然沒拿到什麼像樣的機緣，但在影遁位麵苟了七天。
學了一手三腳貓的分身術，自信心正在爆棚。
“就是那個選了山海經的傻子？”
他身後的幾個人跟著笑出聲。
“我要是他，隨便選個別的世界，哪怕是最垃圾的魔導公會位麵，好歹也能學個最低級的魔力感知。屁用沒有，但至少活著回來了。選山海經？直接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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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這麼說吧，萬一人家有夢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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