級鬼物的對手。
那麼隻剩後者……
那厲鬼可能已經正式突破紅衣厲鬼，現在進入了新一輪爆發前的空窗期！
“會不會是……”
通訊兵趙剛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後半句話說了出來，“那女鬼如果真的完成突破，而且主動收了鬼域，有沒有可能是她打算離開鬼域，要出來活動了？”
話音落下，周圍幾個隊員臉色同時變了。
紅衣厲鬼！
理論上需要四星試煉者小隊，才有把握鎮壓的存在。
現在他們去哪找四星試煉者小隊？
上麵明確說明，支援至少要三天！
這期間一旦對方脫離鬼域進入城市，後果不堪設想！
趙平川扭頭望向遠處那座小鎮的方向，鉛灰色的雲層中央，已經形成了一個暗紅色漩渦，看上去就像一隻正在緩緩睜開的眼睛。
那裡也出事了！
“小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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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平川壓下心頭的焦躁，“派兩個人過去偵查，不要進入鎮中心，在外圍觀察，隨時彙報。記住，看到任何異常都不得擅自行動，直接撤回來！”
“明白。”
趙剛轉身點出兩名隊員，兩人領命後上了另一輛車，朝小鎮方向疾馳而去。
目送偵查車駛遠，趙平川重新望向山道入口。
直覺告訴他，幾乎可以斷定，這輪試煉者全部陣亡了。
他掏出一本手冊，正打算寫出陣亡報告。
然而……
“趙隊！”
有人忽然喊了一聲，“有人從山上下來了！”
趙平川猛地轉頭。
山道上，幾道身影正跌跌撞撞地往下跑。
他整個人僵住了……
是蘇棠他們！
身後跟著陸婉清，沈清寒，周鵬趙娟和其他人……
王錚肩膀上，扛著不知是死是活的江曉宏！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短暫地空白了一瞬。
“你們……你們怎麼活著出來了？”
趙剛年輕，嘴比腦子快，話說出口才意識到不太妥當，連忙改口，“我是說，你們沒事吧？山上那東西呢？”
蘇棠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還沒開口。
陸婉清已經接過話頭，語氣夾雜著尚未平復的氣喘，言簡意賅地將山上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趙平川等人聽完之後，整個人沉默了。
“你是說……那個叫林夜的，帶著你們一路殺到鬼域深處，然後給你們斷後，讓你們活著出來了？”
趙剛嘴角抽搐。
隻感覺陸婉清說的每個字，他都能聽懂，但組合在一起，就那麼陌生？
什麼叫一棍轟殺二十多隻怨魂，其中甚至有六隻是怨魂巔峰？
什麼叫與厲鬼級鬼物正麵交戰？
林夜是誰？
一個剛完成首測的新人！
首測成績確實亮眼，但成績再好也隻是個新人，沒有任何實戰經驗！
這樣一個人，他想破腦袋，都無法和那些事情聯繫在一起。
趙平川目光裡寫滿了不動聲色的懷疑。
他在想……
這些試煉者是不是在鬼域裡遭受了太大的精神壓力，出現了集體性的認知偏差？
鬼域裡什麼詭異手段都有，製造幻覺、扭曲記憶、篡改認知，都不是什麼新鮮事。
也許他們在裡麵看到的一切根本就不是真的，所以他們描述的也不是事實。
他甚至開始往更謹慎的方向考慮……
眼前這些人，真的還是他們本人嗎？
會不會是被鬼物附體了？
會不會是某種高級幻術製造的假人？
他身後的幾個年輕隊員就沒有他這種職業素養了，臉上的懷疑幾乎不加掩飾。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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