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控製。
統一的誦經。
天空異象。
紅袖臨死前彈出的那道黑光。
他不認為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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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光不是臨死掙紮，是信號，是鑰匙，是某個人提前設置好的觸發機製。
估計是長夜組織，以防紅袖這顆棋子失敗，提前布置好的第二個反撲手段。
也好，趁著這個機會，說不定能發掘出更多長夜的線索。
自己殺了紅袖，算是跟他們結仇了，對方不可能放過自己。
那麼與其被動，不如主動。
“我去看看。”
林夜轉身朝小鎮的方向走。
趙平川怔了一瞬，他沒想到林夜會主動要求前往，然後猛地回過神來，快步跟上。
“我跟你一起去。”
林夜腳步沒停：“不用。”
“用。”
趙平川的語速很快，像怕林夜沒聽完就拒絕。
“我雖然是情報部的，不擅長正麵戰鬥，但去過一次特殊世界，叫‘虛空裂隙’，我有一個輔助類能力，‘靈能錨點’，可以鎖定一個目標，在六百米範圍內持續感知對方的位置和生命體征。小鎮那邊情況不明，你一個人進去太冒險，有我在能給你當眼睛用，至少能省你三分之二的感知類精神力消耗。”
林夜腳步沒停。
趙平川深吸一口氣，“雖然不知道你在山莊遭遇了什麼，怎麼殺掉的那厲鬼，但我給你打輔助，你可以省去很多事情專心戰鬥，你放心，我雖然實力不怎麼，但是有經驗。”
林夜眉頭一皺，這話不錯。
趙平川再怎麼說，也是鎮魔司老隊員了，有處理事件的經驗。
和王錚他們不一樣。
趙平川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緩下來，半開玩笑道，“你也不想在裡麵被陰吧？”
林夜也笑了一下。
“行。”
蘇棠從後麵追上來，步子還沒停，嘴已經張開了。
“不行。”
林夜和趙平川幾乎同時開口。
趙平川轉過身，開始吩咐其他任務。
“你們所有人，狀態不好，身體裡或多或少都帶著怨力殘留，需要時間凈化和休整。進了小鎮被二次感染的概率超過八成，一旦出事，戰鬥狀態下沒人有精力分心救人，到時候你們就是現成的靶子。”
他頓了頓，轉身對身後那名中年隊員說：“老劉，從現在起你負責現場指揮。”
老劉麵色一肅：“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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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把我們這邊的情況直接上報省城指揮部，不要走青州中轉，直接報，內容寫清楚：厲鬼已除，擊殺者林夜，小鎮出現不明詭異事件。”
老劉的筆在紙上飛速記錄。
“第二，如果我們長時間沒出來，想辦法協調附近其他村鎮的所有居民點有序撤離！”
老劉點頭，合上本子：“明白。”
趙平川最後深吸一口氣，又點了兩個人，“然後李岩，方浩，你們兩個跟著我處理的事件最多，也跟來。”
說完這些，趙平川這才轉過身，對林夜點了點頭。
“走吧。”
四人分別上了兩輛越野車。
李岩坐駕駛位，方浩坐副駕駛，趙平川和林夜坐在後排。
引擎發動，車子掉了個頭，朝小鎮方向疾馳而去。
車廂裡。
李岩的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的路，但從後視鏡裡偷偷瞄後排的頻率越來越高。
林夜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呼吸平穩。
趙平川低頭盯著手中的靈能探測儀，儀錶上的指針正在不斷爬升。
李岩壓低聲音，對趙平川說：“趙隊，你說……會不會其實是別的什麼原因？”
趙平川沒擡頭：“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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