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李景隆盯梢，錦衣衛查出破綻“進來。“朱雄英說。
福安推門進來：“殿下，李景隆來了，在外麵候著。“
朱雄英眼睛一亮：“讓他進來。“
“是。“
沒多久，李景隆走了進來，行禮：“皇太孫殿下。“
“表哥不必多禮。“朱雄英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來得正好，我正有事要你幫忙。“
“殿下儘管吩咐。“李景隆站得筆直。
“好。“朱雄英點頭，走回書案邊，拿起那份摺子：“那就正好了。我要你帶幾個人，去張家附近盯著。“
“張家？“李景隆愣了一下。
“太常寺少卿張安的家。“朱雄英說：“你去了之後，重點盯一個人——張家有個老僕，五十多歲，穿灰色衣裳，我懷疑他有問題。“
“是！“李景隆應得很乾脆。
“記住——“朱雄英看著他：“盯梢的時候別被發現。你隻要看著那老僕去哪兒、見什麼人、做什麼事，都記下來。如果他離開張家，就跟著他。但別打草驚蛇。“
“臣明白。“
“另外——“朱雄英頓了頓：“你帶的人，要絕對可靠。這事不能讓外人知道。“
“臣從父親那兒帶了幾個親兵過來，都是跟著父親多年的老人，絕對可靠。“
“好。“朱雄英點頭：“那你現在就去吧。從今天開始，日夜不停盯到三天後再回來。“
“是！“
李景隆轉身就要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殿下，如果那老僕真的有問題……臣要不要直接抓了他？“
“不。“朱雄英搖頭：“先別動他。你隻要盯著就行。等拿到足夠的證據，再動手。“
“是！“
李景隆行禮，大步離開。
朱雄英看著他走出門，收回目光。
他站起來，往外走。
出了院子，朱雄英往朱標的書房去。
路上他想著該怎麼開口——直接說“兒臣要查張家“？父王會不會覺得他小題大做？還是先把劉管事的彙報說一遍，再提查張家的事？
到了書房門口，他深吸一口氣。
守門的太監看見他，小聲說：“殿下，太子正在批奏摺。“
“嗯，替我通報一聲。“
太監推門進去，沒多久出來：“太子讓您進去。“
朱雄英進門，看見朱標坐在書案後，麵前堆著一摞奏摺，他正拿著筆在一份摺子上批註。
“父王。“朱雄英走過去行禮。
朱標擡起頭，看見他，放下筆：“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父王……“朱雄英走到書案邊，猶豫了一下：“兒臣有事要跟您說。“
“坐下說。“
朱雄英坐下，把剛才劉管事彙報的事說了一遍——三家的反應、小趙的觀察、那個眼神怪異的老僕。
朱標聽完，眉頭皺了起來。
“你是說……張家有問題？“
“兒臣不敢肯定。“朱雄英說：“但張氏的反應確實不太對。她太淡定了，淡定到像是早就知道東宮會送禮一樣。“
朱標沉默了幾息。
“你想怎麼辦？“
“兒臣想……借幾個錦衣衛用用。“朱雄英說：“查一查張家最近一年的人員進出，尤其是那個老僕。“
朱標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雄英，你想過沒有——萬一查不出問題，你這麼大動幹戈，反而會讓人覺得你疑心太重。“
“兒臣想過。“朱雄英說：“但如果不查，兒臣心裡不踏實。“
“而且——“他頓了頓：“呂氏的教訓，兒臣不敢忘。“
朱標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這孩子……“他嘆了口氣：“小小年紀，就這麼謹慎。“
“兒臣也不想這樣。“朱雄英說：“但這事關係到父王，兒臣不敢大意。“
朱標沉默了幾息，終於點頭：“罷了，為父依你一回。就當是你胡鬧，如果查不出問題，為父替你擔著。“
他站起來，走到書架邊，從抽屜裡拿出一塊腰牌。
“拿著這個，去找蔣瓛。“朱標把腰牌遞給他：“讓他派幾個人，幫你查張家。但記住——別鬧得太大，低調行事。“
“多謝父王。“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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